余望心疼道“嗓子疼不疼”
压根没停过,哪里受得了。
何姜咽口水说“好像有一点。”
又打哈欠道“我再瘫一会。”
人都走,余望也放肆许多,把她打横抱起来说“去办公室。”
办公室里有床,何姜也顾不上讲卫生,躺上去说“一点都不想动。”
她怕说错话,精神一直高度集中,又因为抽出太多回忆,这会连脑子都不想转。
余望手轻轻在她头顶抚摸着,说“那直接睡。”
何姜连妆都没卸,摇摇头说“你给我念一下评论吧。”
她是想知道,又没力气看。
余望看她眼睛半眯着,拿出手机说“都在夸你漂亮。”
多少大美人在网友嘴里也就不过如此,何姜才不信,说“是你夸的。”
余望确实都找些好话,翻着何姜这个话题下的微博忽然说“你以前还逃课翻墙去网吧”
何姜猛地睁开眼,矢口否认道“没有。”
又手指头在床单上画圈圈说“谁都叛逆过。”
她在读书上有天赋,初中的时候随便念念就有好成绩,即使隔三差五逃个课,还是老师的宠儿。
余望还以为她一路都是优等生,接着说“你还会拉二胡”
说着话打开视频,都能听见那种锯木头的声音。
何姜只能拿枕头把自己憋死,伸着手想去抢手机,又羞又臊道“不许看。”
又说“到底都是谁的”
谁没点黑历史,她哪经得起细扒,脸色一红道“不会连我的博客都翻出来吧。”
她虽然一直没敢点开看,但想着留下来也是个纪念,这会着急忙慌想找回密码把所有东西都删掉。
余望慢悠悠道“如果你说的是这篇破碎、盛夏,大家应该都看到了。”
何姜只听着四个字就脚趾抠地,作势掐着余望的脖子说“不许念。”
余望把笑意收敛起来,一本正经道“我写过一篇老天爷我不服输,你想想听听吗”
何姜都替他尴尬,说“我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余望其实也是,亲她一下说“但我还是想跟你分享。”
他的幼稚、愚蠢、孤独、喜悦,都是她未曾参与的人生。
何姜手指头绕呀绕,下定决心道“还有几篇是设为私密日记,只有我自己能看。”
她本来打算作为陪葬品带进棺材里,谁也不说的。
余望看她满脸写着豁出去,只觉得心领就行,说“咱们之间还是稍微保留一点秘密吧。”
此举甚佳,何姜附议,又忧心忡忡道“学校要是看到这些说不定都想把我开除。”
想她也是汉语言文学院有名的才女,青春期居然如此做作。
余望看她说得夸张,终于没忍住道“宝贝,我就笑一会。”
叫得甜有什么用,何姜破罐子破摔被子蒙住头说“笑完以后不许提。”
又可怜巴巴道“整个互联网都知道了”
余望心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建议道“要不我把自己的也放出来分担网友的注意力。”
谁没有点中二言,说起来都贻笑大方。
何姜简直想敲开他脑袋看看里头装的是什么,道“那以后人家提起咱们就会说那对傻子。”
莫名的,余望居然觉得被叫做一对傻子也挺好。
他被自己这荒唐的念头弄得无话可说,只能好话哄着她。
何姜觉得自己还是有一颗坚强的心脏,想想说“你还是多念几句夸我的吧。”
甭管是美貌多金还是秀外慧中,有几句算几句。
余望不用特意找也有许多,只是念着念着嘟嘟囔囔道“还有说老婆贴贴的”
何姜哪怕知道这句不是他说的,脸也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差不多。
余望看她的样子才反应过来,不过毫不收敛靠近她说“我才能贴贴。”
何姜轻轻推他一下,被亲得连耳朵都是红的。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