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身为吏部尚书,若有此事,本官怎会不知!”
西林帝见曹文元这般迫不及待的对沈灼疾言厉色,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冷意。
“曹爱卿,朕还没有说话,你倒是先耍起官威来了?”
曹文元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妥,心中一凉,忙朝西林帝跪了下去。
“陛下,臣方才一时情急,请陛下恕罪!只是沈灼之言太过荒谬,臣实在是不得不分说一二!”
西林帝冷哼了一声。
“是不是荒谬之言,朕自有分辨!”
“沈灼,继续说下去!”
沈灼仿佛丝毫没有受到曹文元的影响。
“是,陛下,据臣与景王殿下搜集到的证据,这些官员的调任,都是曹尚书暗中授意!”
“而这赃款,也都入了曹尚书府中!”
西林帝闻言面色凝肃的看向曹文元。
“哦?曹尚书方才那般激动,莫非是心虚?”
曹文元此时心中惴惴,沈灼今日敢当着陛下和百官的面将此事道出,手中必是有实证的,只是他不知道他们掌握了多少证据,自己还有没有机会脱身,便只梗着脖子道。
“陛下,臣冤枉!沈灼与臣政见不合已久,定是他挟私报复,构陷微臣!”
君湛此时也自座位上站了起来,缓步步入殿中。
“父皇,儿臣已经将一干物证备齐,人证关押于刑部大牢,父皇可以一一查问!”
“皆时真相如何,自能分辨。”
西林帝闻言眸色深沉。
“若如你们方才所说,此事同宣王,嘉贵妃又有何关系?”
沈灼继续不卑不亢的回道。
“回陛下,因为就在近日,臣发现曹尚书将所得的大部分赃款……送去了宣王府!”
“而且,还有证词指认曹尚书所为是借了宣王与嘉贵妃的名义!”
嘉贵妃见到眼前的情况,却丝毫没有慌张,只忙镇定自若的朝西林帝跪了下去。
“陛下,臣妾没有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