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
小姐说了什么?她怎么不知道?
而隔间内,抱琴也看着自家小姐道。
“小姐,这叶大小姐看着倒是同叶三小姐全然不同,方才她讲的那些趣事奴婢也觉得新奇得紧,小姐说那些都是真的吗?”
“尤其是那个掩住自己耳朵行偷盗之举的书生,这世上当真有这么笨的读书人吗?”
许子衿却没有应声。
这位叶大小姐的“故事”
中,有些像是真的趣闻,但有些却都是意有所指的。
而她今日的作为……显然是对叶嫣找她的事知晓的。
甚至可能……对宣王与叶嫣的事也有所知,才这般笃定的借这些故事劝她。
而这一刻,她脑中不知为何忽然想到了那封匿名的信笺,以及紫云峰上这位叶大小姐与如今全然不符的言行。
如果真是她……那么她在那么早之前,便已经开始提醒她了吗?
为何?
景王与宣王来日必有一争,她也知道,但她却隐隐觉得这位叶大小姐看她时,眼中时而一晃而逝的悲悯,与这些无关。
许子衿紧了紧手上的锦帕。
“抱琴,将信拿过来。”
其他的不论,叶大小姐借其中一个“故事”
说的一句话她却听进去了。
“阮儿以为真正的不疑,不是不听不闻,而是无惧!姐姐以为呢?”
……
叶阮与半夏回到长风所在的观台时,围观君离与君湛这场马球赛的人也越来越多,连先前在不远处进行另一场马球赛的人也停了下来。
半夏看了一眼用来计数的木牌处,宣王殿下的那一方挂了一块,而景王殿下那边却是空白的,不由有些急了。
“小姐,怎么一盏茶的功夫了,景王殿下还未进球?那香都燃了大半了。”
长风闻言忙殷勤的朝半夏道。
“放心吧,我家王爷输不了!”
半夏见长风开口,却似再次被点了哑穴一般,突然没了声音。
长风不由愈发纳闷。
这丫头平日叽叽喳喳个没完,怎么今日这般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