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人请起!”
叶世安见君湛态度还算客气,心中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在另一侧坐了下来。
“景王殿下今日过来不知有何吩咐?”
君湛轻轻把玩着手中的杯盏。
“本王得阮儿相助腿疾痊愈,还未亲自登门道谢,今日刚好得空,便来看看有没有本王能尽一份心力的地方,也好以表谢意。”
听到这般亲昵的称呼,叶家几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对视了一眼。
只是叶世安自然不会将君湛的话当真,只讪笑了一声。
“景王殿下客气了,这都是为人臣子应尽的本分。”
君湛闻言只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茶。
“叶大人此言差矣,这是本王的私事,并没有本分一说。”
“本王今日原是想见一见阮儿,看她有什么想法,谁知她也同叶大人一般客气,本王也只好自己来问一问叶府的意思!”
叶老夫人听到君湛的话,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
她原只是想来看一看这叶阮与景王究竟有什么牵扯。
可如今却似乎被君湛的一番话点醒。
对啊,叶阮毕竟是她们叶府的女儿,她治好了景王的腿疾,恩同再造,岂有用一个县主的封号便将她们叶家打发了的道理?
况且这好处也断没有让叶阮一个人占了的道理。
她不懂什么皇权之争。
只知道能握到手中的好处的才是真的。
叶老夫人想着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似嗔怪的看了叶阮一眼。
“阮儿今日原来是去见景王殿下了,这怎的也不同祖母打个招呼。”
“景王殿下有所不知,我这儿子与孙女脸皮薄,且我们叶家祖上便是行医的,向来施恩不图报。”
“只是景王殿下如此有诚意,老身觉得若是再推拒倒是平白辜负景王殿下的一番心意了!”
叶老夫人说着叹了一口气。
“景王殿下也知道我们叶府最近不太平,我这儿子被贬了官,孙子又被陛下降罪仕途尽毁。”
“若景王殿下垂爱,不妨将阮儿的这份相助之情,惠及父母兄弟?”
叶世安听着母亲的话不由眉头皱的更紧了些。
看景王今日言语间待叶阮的亲昵,说不得叶阮与他们不合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
又怎会帮他和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