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宁国公对于平南王的热络显然有些不习惯,他不着痕迹的挪的离平南王远了一些,朝他拱了拱手以示回应。
“平南王客气了,先前宣王在龙泽湖设宴宁某未曾前去,还望海涵。”
平南王大气的摆了摆手。
“欸……那等无趣的宴会不去也罢,陛下尚在潜邸时,我等也是有些交情的,本王岂是那等拘泥俗礼之人!”
宁国公闻言嘴角抽了抽,他口中的“交情”
,他倒是印象深刻。
当初他尚年少,与还是五皇子的圣上一同看上了江家嫡女江莞。
这薛天逸那时与陛下穿一条裤子,又生性跳脱,可没少帮着陛下寒碜他。
只是今日能在这里见到他,他心中倒是有几分诧异,毕竟谁人不知这薛天逸只听陛下号令,谁也不认。
而且……这人今日待他的态度也着实有些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宁国公心中虽有困惑,却也没有多问,只将目光移向了君湛。
“想不到王爷所说的底牌竟是平南王,如此,若来日宣王失利,崔氏一族起了不臣之心,也能与之抗衡一二。”
宁国公说着又叹了一口气。
“不过近日我替王爷试探朝中老臣之事却进行的不甚顺利。”
君湛见宁国公面露难色不由思忖了片刻后道。
“可是因为许太傅?”
宁国公点了点头,面色沉凝。
“王爷料事如神,宣王近来似乎与许太傅府走的很近。”
“许太傅当年在朝中文臣中的声誉可是无人能及的,许多人都受过他的点拨与提携……”
君湛自然知道君离与许子衿的事。
上一世父皇去的突然,虽然有叶阮带出的传位口谕,可当时他已然腿疾痊愈,父皇还让他领兵出征,让他建功立业,这传位之事未必就没有人起疑。
可君离登基后,除了云家,朝中几乎没有什么反对之声,要平息这一切,除了有太后做保,也少不得许府的影响力。
只是后来君离却立了叶嫣为后,以嘉贵妃与君离那卸磨杀驴的作风,许家那位小姐的下场未必好得到哪里去。
“国公的意思本王明白了,若是如此,国公近日便暂且在府中按捺不动,以免打草惊蛇。”
“宣王与许府的事,本王会想办法解决,届时国公再行动不迟。”
平南王这时从那温着酒的炉子上将酒壶拿下来,给君湛和宁国公斟了一杯。
“许家那个老头子怎的老了老了,人却糊涂了,宣王那般绣花枕头,怎可能是良配!他倒也放心让自家孙女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