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何时可以安排小女去见那位嬷嬷?”
君湛知她心中的急切。
“今日本王还要入宫觐见父皇,你安心在府中等我的消息便是。”
君湛将那湿帕放回原处,接着道。
“还有一件事本王要同你说。”
叶阮微微抬眸。
“何事?”
“先前本王让长宁安排人盯着叶嫣,想揪出那日龙泽湖上安排平阳郡主落水之人,如今已经有消息了。”
叶阮微微皱了皱眉。
“看王爷这神色,那个人与小女有关?”
君湛也不与她绕弯子。
“是叶知凡!”
叶阮闻言不禁眉心一跳。
“他如今名声尽毁,怕是连龙泽湖的画舫都上不了,他算计平阳郡主做什么?”
君湛正了正色看着叶阮。
“这便是本王要告诉你的事,他毁了名声被父皇断了科举的路子后,自知前路无望,便破釜沉舟,去宣王府当了幕僚!”
“而且……这宣王府的幕僚可与旁人府中的谋士不同,除了要服毒,身上还要烙奴印!”
“是嘉贵妃不放心君离御下之术,为了彻底控制他们,让他们死心塌地为君离办事定下的死规矩。”
“他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心中最恨的人是谁,不用我说你也知晓。”
“这次去温泉山庄,本王允许你将长意留在京中替你护着青玉阁那些人,是因为你在本王身边待着是安全的。”
“可是如今回了京,暗中又有这么一条毒蛇盯着,你断不可再让她离身。”
叶阮闻言亦有些惊讶,有些没想到叶知凡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他一向自视甚高,如今这般算是弯了脊梁。
“小女知道了,定会仔细防范着他的。”
君湛见她心中有数便不再言语,他虽然担心她,但她不是菟丝花,纵然如今应下与他的婚事,也并不会愿意事事依赖于他。
午膳时分,马车行驶到了云府。
下人禀报后,林氏很快带着人出来迎了叶阮。
君湛没有落轿,只在林氏带着云家人上前见礼的时候掀开窗帘点头示意,随后便朝皇宫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