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那里早已不见怪人的人影。
“现在我不知道他去哪了,既然走了就不用担心了。你不是才睡了一会,怎么不接着睡了。”
“睁开眼看见你不在桌边,刚好窗户这块视线被挡住了,我以为你不在房间里,就下了床。”
祁镜暝抱住了她,依偎在她身上。
“接着睡吧,我不走。”
司柠推开了祁镜暝,手触碰到他的胸膛,心想他怎么都不好好穿衣服,非要露出一点来。
“嗯。”
司柠拉着祁镜暝回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祁镜暝大概睡到了正午时分,楚宴舟才带着段玲琅回来。
听到门外段玲琅的声音后,司柠将祁镜暝喊醒。
“他们回来了。”
听祁镜暝说有话要讲,大家便又如往常一般聚在楚宴舟房间。
“上次我们在中书君那里生的事,你们还记得吗?”
“嗯,大家不是都通过了中书君的考验吗?”
楚宴舟不太明白祁镜暝的意思。
“中书君虽然玩心重,但不是会说废话的人。他曾提过师姐命途如此,说他已经不好插手。不难看出他本来是很想将师姐留在不夜阁的,但师姐受住了他的考验,所以他已经不便再插手。”
“你的意思是,玲琅会有危险,中书君试图插手却失败了。”
司柠将祁镜暝那一大段长话简练了一下。
“正是。”
祁镜暝点头,还是司柠懂得快。
“我会有危险?”
段玲琅眨着眼睛,刚刚还和楚宴舟玩的很开心,结果刚回来就被告知会有危险,这实在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楚宴舟看向段玲琅,眼神里尽是担忧。
“不要因未知的危险而成天担忧,大家打起精神,以后多提防一点,别让玲琅落单。”
突如其来的危险告知,使得大家忧心忡忡,身为师兄的楚宴舟必须在此刻站出来,不能让大家一直生活在忧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