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柠有些奇怪,他突然出去做什么。
过了好一会,祁镜暝才回来。他看见司柠已经投入到打坐中去,便变成了狐狸依偎在她腿边,尽量用最不打扰她的方式靠在她身边。
正午时分已至,四人应邀去了忧丫头的食肆。
“四位友人来啦!”
忧丫头一下便看到了刚踏过门槛的四人。
“快来坐,快来坐。”
忧丫头招呼着他们坐下。
上等雅间,四人和王叔一家坐到了一桌。
“忘忧来咯!”
忧丫头手抱两壶忘忧,将忘忧酒搁在桌上后,她也跟着落座。
饭桌上,忧丫头和王叔一家有说有笑。
“姐姐的婚事可是元宵那日办?”
“正是。”
王叔家女儿应着。
“没想到啊,隔壁那小子从小就闹着要娶姐姐,现在还真成了。我还记得他以前只是姐姐的跟屁虫呢,姐姐以前还总说不喜欢年纪小的,结果这一背过身去就嫁了哈哈哈。”
忧丫头打趣着她,王叔家女儿羞涩一笑。
“坏丫头,你可别打趣我了。”
王叔家女儿伸手去挠忧丫头,忧丫头痒的哈哈哈的直叫唤。
“错了错了,姐姐饶我。”
“看你还敢不敢拿我打趣。”
“不敢了,不敢了。”
忧丫头在这饭桌上不停的活跃着气氛,以至于与王叔家并不相识的四人也不会太尴尬。
“你们看着像是修士,不知道是哪个宗门的?”
忧丫头看着祁镜暝与楚宴舟身上的佩剑问道。
“我们是七星门的。”
段玲琅边吃边回答着忧丫头的问题。
“七星门,那不是在离这很远的夏远国境内。”
王叔家女儿搭着话。
“嗯,因为下山历练。”
楚宴舟解释了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你们不会是走过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