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烽狼国的人,那她和自己应该不是同族,忧丫头突然有点庆幸的笑了。
也是,若真是同族,她应该就不是在食肆见到司柠了,而是在野外某个草堆里。
忧丫头看着四人离去,握紧了自己的手,感受着最近突然变强的力量。
如果不是有人要来替她了,她这突然暴涨的力量又是怎么回事。
她拍了拍脸,管他呢,最好不要有新的族人,她还想再多玩几年呢。
祁镜暝来到司柠的房间,迅关上门,然后快步来到司柠面前。
“怎么了,这么着急?”
司柠见祁镜暝来了,便也不再打坐。
“我之前给你的那条遮掩气息的法器呢?”
司柠从脖子上取下那条黑曜石项链,递给祁镜暝。
“在这呢,怎么了吗?”
“给法器重新注入灵力,刚刚那个小妖似乎闻到了你的气息。”
“合着你给我的不是永久性的,居然需要灵力支撑,是不是为了防我啊。”
司柠推了祁镜暝一下,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怎么会。”
祁镜暝一口否定。
“当真?”
祁镜暝被司柠盯得有些心虚,“好吧,你猜的没错。但那是以前,现在不会了。”
祁镜暝想了想,从脖子上把自己那条摘了下来,挂在司柠的脖子上。
“还是给这个给你吧,这个是永久性的。”
司柠一只手捏住祁镜暝刚给她戴上的项链,看着中心那缺掉的一块,然后又拿着先前他给的那一条,两个居然合在了一起。
“这是一对的?”
祁镜暝点点头。
“那你之前给我的不会是你这条的边角料吧。”
不然怎么解释他的是永久性的,而她的需要灵力维持。
“那是因为以前……现在不同了,而且这不是边角料。”
“好了,逗你玩的。那你这条就给我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