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榆呵呵的笑着,心情好极了。
“这,徒儿忘记问了。”
楚宴舟在心里责怪自己居然忘记问最重要的事了。
“我现在去把师弟叫来。”
段玲琅说完就跑到祁镜暝房间找人,然后没过一会又独自回来了。
“小师弟呢?”
“不在房间里,应该和阿柠姐姐在一起。”
“那不打扰他们了。”
师徒三人你一嘴我一嘴的,继续聊着祁镜暝与司柠的事。
司柠房间里,她责怪着祁镜暝,“你就与大家都说了?”
祁镜暝点头,表情可怜无辜,“难道我们这事见不得人?”
司柠真想把他嘴巴缝上,又爱装可怜,又总是说着不讨喜的话。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怎么都没和我说一声就自己去和他们说了,我还没准备好。”
“我只是怕你反悔。”
祁镜暝委屈的抱着司柠,身后的尾巴耷拉下来,没有一点精神气。
“好吧好吧,不怪你了。”
司柠再怎么也不会和尾巴过不去的,祁镜暝一靠近她,她的手就自动追踪上了他的尾巴。
“忘记和你说件事了,我们一族摸尾巴就是求爱邀请,你摸过这么多次,真的要负责的。”
祁镜暝依偎在司柠怀中,攀上她的脖子,在她脖颈处亲了起来。
“要怎么负责?”
司柠以为祁镜暝想要干点别的什么,忙阻止他,“现在是白日。”
祁镜暝笑出了声,“放心,我不是那种人,剩下的我们等成亲再做。”
他吻上司柠,良久之后才离开她的唇。
“现在,有这个就够了。”
到了临近正午时分,客栈外铜锣敲的震天响,外面传来忧丫头的声音。
“小店今日照常开张,欢迎大家来小店门前看舞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