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年前消失的?”
祁镜暝打断了白诗弦的话。
“嗯,有什么问题吗。”
“贴身信物不必了,一年的时间,气息是留不住的。”
听到祁镜暝的话,白诗弦心沉了一下。
“都消失了一年,你为何确定他还活着?”
“我……”
白诗弦一时不知从何说起,然后便掏出了一块玉佩。
“这玉佩是一对,我请人施过法,我与他食指取血滴在对方的玉佩上。关键时刻,可以为对方承担致命一击一半的伤害。若非人死,玉佩里的血不会消散。”
祁镜暝接过玉佩,里面果然有一滴血。
“这种术法,可不像正宗门派会用的,倒像是……”
倒像是他们妖族的功法。
“是妖族。”
白诗弦承认的倒快。
但既然是妖族功法那就好办了,祁镜暝对妖族非常熟悉,看来这事情没有那么难办。
只是为何除了他们便没有人揭这告示,实在令他们想不明白,毕竟那可是无疾草。
“三皇子,你不能进去,院长在见客。”
“我不能进去?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居然敢拦我。”
外面吵闹声挺大,白诗弦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让三皇子进来。”
白诗弦又转头对二人致歉,“眼下我有些麻烦事要处理,还请两位跟随仆人去客房休息,剩下的事容后再议。”
“不打紧的。”
司柠摆摆手。
二人与怒气冲冲的三皇子擦肩而过。
三皇子来到白诗弦面前,刚想要火,可一看到白诗弦的脸就全部转化为了委屈。
“你为何要将我给你无疾草拿去悬赏,而且还是为了找那个家伙。他都消失了一年了,诗弦你告诉我,我究竟哪里比不上他周远,你为何要对我这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