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上,一个年迈的老人开口了。
按照辈分,秦墨该喊他一声二爷爷。
他面色沉稳,经常习惯性皱着眉头,以至于眉眼之间留下了深深的皱纹,就算不动声色也总是严肃至极。
“二爷爷,何出此言?”
“秦墨,应该让我们来问问你,你做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
二爷爷目光炯炯,盯着他。
“我自然是为了秦家。”
“我看不到你到目前为止,究竟给秦家带来了多少的利益。
我只能看见你不停地和楚清眠斗气,和楚家为敌,将整个京城搅得一片混乱。”
秦墨抿抿唇,依旧不遑多让,“楚家一直是秦家的敌人,况且,这段时间以来,你们真的能昧着良心说我什么都没给你们吗?
一直视而不见的人,是你们才对吧?”
“倒也不是视而不见,前段时间还真是让我们看了一场好戏。”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句话,但话音未落,底下就传来了私私的笑声。
“就算我不去和楚家争,楚家也会找上门来,难道我就应该乖乖挨打立正吗?”
秦墨现在也反应过来,秦家人现在纯粹是鸡蛋里头挑骨头,只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来反对他罢了。
“你们……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些?家主是我才对。”
“家主……”
二爷爷率先出一阵低嗤,“秦墨,现在你还没明白家主的身份到底意味着什么?”
“家主,可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而是整个家族的奴隶才对。”
生来就是要背负着整个家族的兴衰,决不允许失去被利用的价值,注定要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只有这样,才能让一个家族兴盛。
秦墨还没开口,底下就有一个人站了起来,是一位样貌温婉的中年女人。
“秦墨,从今天开始,我们一家会和你断绝一切关系。
我在学术界待久了,完全不想和你们争执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以后也请别再拿旧事来威胁我了,我根本不怕。”
秦墨冷笑一声,“你吞占了那么多的科研经费,财和名声你一样不差,这个时候装什么好东西?”
“话不能这么说,年轻人……或许,年轻是你骄傲的资本?”
另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站了起来,“你们随便吵吧,我只在乎我培养的小玩偶明星能不能替我赚到足够的资本……”
“亲爱的,我不排斥站队,可我也有自己的生活……”
只要有了第一个人开头,越来越多的人都站了起来。
“年轻不是你能带家族走向荣誉的资本,听话的奴隶才是。”
二爷爷最后一个站起来,“我们等得起下一代长起来,尤其是……秦溢秦月,他们才是真正的秦家人。”
“是啊,秦砚当初那些事,真是让秦家丢大了脸,没想到二十多年后秦墨也能让我们再丢一次脸。”
“这恐怕就是父业子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