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丢脸的事情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件。”
沈昭耸耸肩,“你真觉得这件事是面子问题。”
“不是面子问题是什么?”
“是对洛锦未来婆家的试探。”
沈昭微笑,“就算没有这件事,洛锦的婚姻也不会有面子。”
遇人不淑,指的可不只是遇到了人渣老公。
“什么意思?”
“唉,看来你这位大资本家了解商业,却不了解一个家庭的内部关系。”
沈昭解释道。
“两面三刀,自以为是,忘恩负义,吃里扒外,哪一项不是小人性格?而方夫人他们就是这种人。
在争夺家主之位时,你们当然能帮洛锦,可当她在方家做富太太时,需要独自面对,你们能帮到她什么?”
到时候楚清眠再插手,就是搅和人家夫妻关系了,照样不占理。
“你……真是强词夺理,太会臆想了……”
楚清眠摇头。
“楚清眠,如果有一天,洛锦跪在你面前求你,你会不会心软?”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生的。”
“好啊,那就看看吧。”
楚清眠强压下心中古怪的感觉,不知为何,她有些不太敢去看沈昭的眼睛。
他那双浅色的瞳仁里,藏不下多余的情绪,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有什么话,就要说什么话。
“我真的很难理解你。”
她开口。
“如果你要试着了解一个人,就要先学会敞开心扉,而不是想办法把那个人的心剖出来看看。”
楚清眠没有说话,而是缓缓转身,一步步离开。
沈昭望着她的背影,阳光穿越槲树的叶片,洒在她的肩头。
槲树长得并不好看,弯弯曲曲,枝干上结着疙瘩,生长度缓慢,不如梧桐美丽。
可他记得,槲树的叶子是一味药材,是吉祥安康的代表。
“乔贺白,对外称病吧,最近我不想见到任何人。”
乔贺白微微偏头,“那洛锦的婚礼呢?”
“……不去了。”
他沉默良久,但最终还是点点头,“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