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一顿,将换下来的常服扔在沈昭的脸上,“你犯的错,我为什么要去麻烦伯母?”
“好吧……”
沈昭翻身,躺在床上,侧头看着楚清眠气呼呼的掀开被子,整个人陷入柔软的被褥。
他忽然想到,两个人相处得久了,身上自然而然就会染上对方的气味,灵敏的动物总是更喜欢闻见熟悉的气息入睡。
在楚清眠看来,其他女性亲戚的睡衣上面的气息,会不会不如他的熟悉呢?
“我的身上有味道吗?”
他突如其来问了一句。
楚清眠的声音闷闷的,“一股屌丝味。”
“原来真的有味道啊……”
他翻了个身,将肩膀搭在她的脖子上,大动脉的搏动,如同水泵,血液流淌在皮肉下。
“做什么?”
她抬起头,看向黑暗中的沈昭。
沈昭摸了摸她的脖子,“没什么。”
他可能觉得这个回答有些心虚,画风一转。
“我只是突然想到,多亏你平常爱穿丝绸睡衣,不然要是普通化纤的时候,在床上接吻万一有静电怎么办?”
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觉得好笑。
“电麻你的嘴!”
沈昭听见这句话,突然就低声笑了起来,“你说得对,电麻我的嘴,我以后就再也不嘴贱了。”
“看来你对你自己很有认知。”
“唉,没办法。”
他装作惆怅的叹了一口气,“总是和你们搞抽象,是为了让你们体会到我的幽默感。
可现在,你们不仅不觉得我幽默,反而还觉得我是个神经病。”
“再也不搞抽象了!”
他的语气坚定。
“你这句话就已经很抽象了。”
“太物质的世界,抽象点活着也挺好的,不是吗?”
沈昭笑了一下,盯着她白的几乎能反光的面颊,轻声说道。
“你明明也是个富家子弟,为什么总让我觉得你这人很仇富?”
楚清眠纳闷。
每次一提到之类的话题,沈昭就会和她大吵一架。
秦墨柳冉是这样,洛锦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