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眠揉了揉太阳穴,“他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他把桌椅板凳全都搬上了园丁的小三轮车,拉去废品站卖了。”
“你再说一遍?!”
“他把桌子椅子拉去废品站卖了……”
楚清眠觉得自己真的快有心脏病了。
“祖父,我,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去叫一下家庭医生。”
“你别给我装病。”
祖父深吸一口气,“你带着佣人们去库房搬那套木配石面圆桌,今天用它吃年夜饭。”
“好。”
当他们好不容易把新餐桌搬到餐厅里,沈昭也终于回家了。
开着从园丁那抢来的小三轮,嘴里还咬着一根烤肠,他的心情好极了。
“你还有脸回家?”
楚清眠看见他就头大。
沈昭把烤肠从嘴里拿出来,塞进她的手中,“别跟哥客气,哥特意给你留的。”
“大嫂,三姨,好久不见,呦,干活呢?”
大嫂和三姨黑着脸,“沈昭,你为什么把家里的餐桌卖了?!”
“咋了,你不服气?”
“你这个不懂规矩的赘婿,你知道那个红木圆桌有多贵吗?把你肾掏了都买不起!”
“哦,可我已经卖了。”
他双手摊平,“你能拿我怎么样?”
“离婚,你必须和楚清眠离婚,我们楚家不能有你这种不要脸的家伙。”
大嫂气的跳脚。
“离婚?那我娶你当老婆吗?大妈。”
“爸,你看这家伙!”
三姨转而向祖父告状。
沈昭冷笑一声,不就是告状吗?
他也会。
他猛地扑过去,躲在祖父身后就开始嚎,“祖父啊祖父,你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欺负我。
大嫂和三姨说我是个没品位的土鳖,给楚清眠准备的衣服又土又丑,我穿的这身衣服也丑到极点,可你也看见了,楚清眠她穿着多漂亮。
你还说这一身衣服特别像我太爷爷,你很喜欢,她们这么骂我哟,就是在骂你和太爷爷呀……
我太委屈了,……呜呜呜,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