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意的永远不是你的家人,而是所谓的楚家门面。”
沈父不屑轻哼。
车辆停下,他直接下车,只留下一句:
“我们沈家不欢迎杀人犯,你可以离开了。”
祖父盯着他的背影,终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对着驾驶座上的管家,问道,“明明当初求我帮帮沈家的是沈连天,骂我的还是他,你说,他们是不是太任性了?”
“求您是情非得已,目的达成后自然要顺从本意。”
“好一个情非得已,好一个顺从本意。”
祖父低低的笑起来,“我也是情非得已呐。”
他也不清楚,他在意的到底是所谓的家人,还是楚家。
“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管家的手握着方向盘。
“你说吧。”
“我从小跟在您的身边,如今已经有五十多年了,我虽然没有见过沈朗先生,但我确信,他和沈昭是不一样的。”
祖父苍老的手指蜷缩,“我答应这项婚约的本意,只是为了弥补而已。”
“我亏欠沈朗太多,一直无颜面对沈家人,沈家向我求助,我便立刻答应了。”
“我亏欠清眠太多,她的父母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强迫她年纪轻轻就要承受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
“如果可以,我希望沈昭能替我,改变整个楚家。”
沈昭沈昭。
昭昭日月,朗朗乾坤。
他又回想起了那副棋盘上刻下的字迹,最终,嘴角浮现了一丝苦涩的微笑。
楚清眠和沈昭两人体检完,几乎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晚上的时候,检查报告终于出来了。
她坐在书房里,认真的翻阅着沈昭的报告单。
身体壮如黄牛,心理开朗乐观。
没有任何问题。
“你确定,他没有什么心理疾病吗?我感觉他很多时候不像个正常人。”
楚清眠给心理医生打电话。
心理医生回答道,“可能他天生就是脑子里缺根弦。”
“我感觉他的脑子里像长了个瘤子。”
“夫人,我不负责脑部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