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眠疑惑,而身后的助理等人已经追出来了。
“等等,楚总,项目书!”
小助理扒着车门,完全丧失了冷静自持风度,奋力将项目书塞给楚清眠。
“你别忘了工作……”
沈昭踩下油门,长手一伸,抢过楚清眠手里的项目书,修长的手指一松,白花花的纸张顿时吹散在夜风之中。
随着夜风,四散飘落。
“等一下啊,绵绵,沈昭!”
洛锦追了出来,却被一位老者拦下了。
“祖父?!您怎么来了?”
她立刻低下头,表情恭敬。
“捡文件吧,我们已经追不上了。”
祖父沉声说道,“我来的不算晚。”
“清眠不在了,就把场子让给我吧。”
此言一出,众人均是一阵胆颤,不明白他话语中的深意。
跑车引擎的巨大轰鸣声音,猛烈的风吹拂着她的面颊,也吹动着沈昭的丝。
白色的西装,红色的跑车,还戴着黑色的墨镜,似乎现了楚清眠在偷看他。
他嘴角微微一翘,拉了一下墨镜,露出墨镜下那双浅色的瞳仁,带着稀碎的笑意。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正戴着一枚熠熠生辉的蓝钻戒指。
多么浓墨重彩的一个人。
楚清眠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忽然有一瞬间被他刺痛了。
明明沈昭的外表温和内敛,资料上也说他喜欢文学,性格温内敛,甚至有点自卑和懦弱。
实际接触起来,却那么神经质,像个疯子一样充满矛盾,肆意张扬,任性乖张,情绪丰富多彩,带着不可一世的放纵。
“我们到底要去哪?”
“车子开到哪里,就算哪里,此心安处是吾乡!”
此心安处是吾乡,我心安处……
她盯着他的眼睛,夜风吹得她的眼眶刺痛,沈昭扔给她墨镜,“戴上,风会吹瞎你眼睛的。”
“我可没脆弱到那种地步。”
“哦,那你刚刚眼睛怎么红了一下,是差点被我感动哭了吧?哦吼吼,大姐,看不出来你还挺感性的嘞~”
“神经病,我只是稍微风迷眼睛而已!”
“大姐,等你死了推进火化炉里,烧到最后只剩下你这张硬嘴!”
“放心,我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活得肯定比你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