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呵,大姐,你以为我对你别有企图吗?我只是最近睡腻了地铺而已,咱俩换一下罢了。”
沈昭翻了个白眼,“我可是个守身如玉的纯情大男孩。”
“你到底在给谁守身?”
楚清眠疑惑,“柳冉?你别想了,秦……”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激动的沈昭打断了。
“才不是那个恶心女人,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还喜欢她?”
他真的无语了。
他以前的舔狗形象就这么深入人心吗?
楚清眠认真思考片刻,“因为和你有关系的女人,似乎只有她了。”
难道是沈昭在米国还有一个新女神?
总不能是大秘书吧。
“我说了,我喜欢温柔善良对我好,还能让我产生保护欲的女人。”
柳冉对他一点也不好,还是害死他的元凶之一。
睡前,他躺在独属于楚清眠的床上,侧着身子,盯着躺在地铺上的楚清眠。
要是上辈子,他没有逃婚的话。
会是什么样子呢?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他闻到了一股香味,不是很浓,淡淡的,带着清甜的草药味和薄荷的气息。
香味来源是枕头和被子。
和楚清眠身上一模一样。
“喂,你的被子闻起来好香。”
“大哥,有没有人说过,你有些时候真挺变态的?”
“深夜了,我们是不是又该交流一下了?”
“你怎么还跟上班打卡似的,非得在大晚上聊天。”
沈昭眨了眨眼睛,“因为我从来没在深夜和朋友交流过,以前高中住宿的时候,其他三个人会进行男寝夜谈,但他们不带我。”
“那他们都讲什么话题?”
“讲我的坏话。”
黑暗中,地铺处传来一阵憋不住的低笑,“……我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