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榧木色金悦目,味之芬芳,所以叫做香榧。
执棋子投于其上,其声恰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清脆动听,榧盘如泰山岿然不动,
典雅华丽之姿,亦是常人不可轻易见识。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金钱能够衡量的了。
早知道,这可是祖父最珍爱的收藏品之一,六十年来视若珍宝。
连楚清眠,他不曾有过送给她的想法。
管家本来都觉得他是要带着这玩意进棺材……结果,他竟然送给了沈昭?
妈妈咪呀,沈先生,祖父是把你当成什么心肝宝贝了?
“……”
沈昭陷入沉思。
思考失败。
他其实压根不会下棋,最多会下个五子棋。
“这个,很珍贵吗?”
“贵到已经不能用金钱衡量了。”
管家感叹道。
这完全就意味着,沈昭入了楚家最高人——祖父的青眼。
他要是不作死,做出危害楚家的事情,祖父就能让他在京城横着走。
就算是当众拉屎,众人也必须得鼓掌,夸他拉屎拉的真气派。
沈昭嘴角一扯,示意管家端着这副无比珍贵的围棋,展示在柳冉和李东面前。
他伸出两只手,分别竖起中指,嘴中出刺耳的嘲笑声:
“欧咦欧咦欧咦欧咦oi~你们这两个1oser~”
“哈哈哈哈傻眼了吧,没想到吧,你们这群穷逼,大开眼界了吧!”
“1oser,1oser,1oser!”
他不断扭动着身躯,将中指比划来,比划去,颇有一副小人得志的架势。
李东、柳冉:“……”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仅没感受到一点侮辱之情,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无语之情。
楚清眠:“……”
她服了。
这人能不能正常一点,他到底在米国学了些什么东西回来?
米式霸凌吗?
乔贺白:“……”
沈昭果然与众不同,他开了眼界了。
管家:“……”
呜呜呜,他从来没见过楚总露出这种表情。
沈先生,您又是一次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