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到的东西不一样。”
林兰回答得很直接,“平板、手机,看到的是别人筛选过、剪辑好的切片,即使现在已经放开,但是我们的生活已经被体制化了——肖申克那样的。”
林兰说道。
“回来之后,我们就有点没办法再完全相信训练里教的那套了。我们有点……没办法纯粹了,因为太自由了,所以……污染了?”
林兰又想了个词。
“所以你们成了体系里的瑕疵品咯。”
林雨薇总结。
“是的。”
两人同时承认,没有避讳。
“那为什么选我?”
“按你们说的,我已经是林家家主,应该是这个体系最顶端的象征才对。”
“您不一样……我们想赌一把,我们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也可以为您付出生命,只想……您给我们带走。”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站起来吧,别跪着了。”
林雨薇摆摆手。
“我想喝可乐,给我买杯可乐去,要可口可乐,不要冰。”
“是,主人!”
二人兴奋的对视了一眼。
“你们还是叫我大小姐吧……”
本来以为叫大小姐已经很羞耻了,没想到还有更羞耻的叫法。
“以及,带你们去海城可以。”
林雨薇说得干脆,“但我有条件。”
“第一,你们那点‘自我’我可以容忍,但如果它影响到我的安全或者正事,别指望我心软。”
“第二,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别再回头看。既想着外面的自由,又舍不得里面的安逸,这种摇摆最要命。我要的是能做事的人,不是整天伤春悲秋的文艺青年。”
“在我需要的时候,我要看到价值。”
林雨薇勾起了林竹的下巴,很是轻浮的看着林竹。
“如果您真的有这方面需求的话……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