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坤鹏黑着脸:“没有,而且她还侮辱我。”
当然,关于林茗茗的事他肯定不会说。
苏晴:“我还以为,林雨同志见到你这么有决心,会帮帮你呢,毕竟咱们宋知青、欧知青他们也都……”
徐坤鹏脸色更难看了:“她这就是徇私,和她关系好的就能进作坊,关系不好就只能去车间。
像苏知青你,就更该去办公室了,在车间跟一群老太太工作,太委屈你了。”
苏晴苦笑:“没有,有份工作我就很满足了,我和林雨同志也没有什么私交……”
“我们都是城里人,可是来了这乡下,竟然连个作坊办公室都进不去,世道真是不公平。”
徐坤鹏愤愤不平,苏知青都说,他这样的人才应该去办公室,不应该在车间。
可是那个林雨,有眼无珠。
本来看她姿色不错,想着施展施展魅力,只要她上钩,他不就能去办公室上班了?
没想到这人脾气这么臭,一言不合还要打人!
苏晴便安慰他:“咱们就在车间好好干活,这作坊是社办的,林雨同志这个厂长,也要向上面交差,不会太过分的。”
徐坤鹏眼睛一亮:“是啊,这作坊又不是她一个人的,那是社办工厂,凭什么被她搞成“一言堂”
?”
“得想个办法把她拉下来。”
等他们说完事情离开,却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谢欣雨偷偷从自己屋子的后窗跑走……
这事要从前段时间,苏晴和徐坤鹏到作坊工作开始。
谢欣雨跟他们是同一批进入车间工作的,彼此之间也聊了几句。
苏晴性格脾气很和气,谢欣雨倒没感觉出什么不对。
直到有一天,如意的围兜落在办公室,谢欣雨回到家以后才现。
等她回到办公室去的时候,门已经锁上了。
但是她却看到苏晴离开的背影。
她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事告诉林雨。
“那天她明明比我还先离开作坊的,怎么可能那个时间还在。”
林雨听了这事,也有点怀疑,便让她先假装不知道。
谢欣雨在知青点属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人,她不和知青住在一间屋子,平时除了带孩子就是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