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哐哧哐哧地响了,但就是没有启动成功。
顾云泽耳朵动了动,又问大队长:“咱们的预算是多少?”
大队长和他说:“三万左右,但不能是那辆。”
要是花三万块钱只能买那堆破铜烂铁,他宁愿把钱收起来。
顾云泽点点头,心里有数了。
“您先坐会。”
顾云泽看他们院子里有椅子,就拖过来给大队长坐,还自己动手给他泡了杯茶。
等到运输队长黑着脸走过来就看到这两人悠闲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们怎么还在?不买车就赶紧走。”
顾云泽拍拍大队长,自己先开口:“买啊,不过那车不值三万,能不能商量?”
运输队长抿了抿唇:“两万九,没得少了。”
顾云泽摇摇头:“价格虚高,我看这车不值两万九,你那辆新车也根本不是五万多吧?
唉,算了,大队长,人心难测,咱还是走吧。”
运输队长拦住他们:“你这话什么意思?可别血口喷人。”
他们这话要是说出去,别人可能还真以为他在买车上吃回扣了。
那辆旧车的价格他是往高了说的,但那是因为他不敢贱卖。
新车吃回扣就更不可能了。
运输队平时出车,他们总能夹带点私货,可要他干这种吃回扣的事,他可不敢。
一不小心会吃花生米的。
顾云泽的眼神像是在说“难道你不是吃回扣吗?”
运输队长生气道:“我真没有!唉,行了,那辆旧车你们要是买,就交两万块钱,可不能再少了。”
大队长和顾云泽都没有动摇,摇摇头打算离开。
运输队长:“那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顾云泽正义凛然:“既然这辆车能从三万到两万九,又到两万,谁知道你的新车原价是不是两万,要不然怎么那么新就坏了?”
他意思就是,我都知道了,你就承认了吧,你那辆新车就是以次充好。
运输队长有口难辩,那辆车就是坏了,他修不好。
“那车真是五万多,你们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