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林语)微笑提醒。
“对,酒精!”
周家老掌柜重重的点了点头,似乎对于这个名字颇为认可。
“您打算如何售卖?”
老掌柜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作为一名商人,酒精的价值在周家老掌柜这里不用沈丘(林语)多说,他已经可以想象得到酒精大卖的场景。
“你认为呢?”
沈丘(林语)暂时没有开价,周家商队走的是苍蓝水道,顺着水道向南至齐国边境处与安南、占城、千佛三国交易,其中的商货价格沈丘(林语)并不了解。
“以此坛为准,十贯!”
周家老掌柜颇为豪气的开价。
齐国流通的货币以‘文’为基础单位,一贯千文,换作白银一两。
瓷坛中盛放的酒精约有三斗,也就是十二斤左右,除去每个瓷坛二百文的花费,每斤八百文左右,是普通酒水市面价格的八倍!
这个价格早已出了沈丘(林语)的期望!
“成交!”
沈丘(林语)强自压下心底的冲动,决定回去加厚瓶底,将每个坛子的容量控制在十斤。
反正周家掌柜现在也不知道每个坛子能盛多少!
十斤一坛,一斤一贯钱,多好算!
“来,周掌柜,您再看看。。。”
吩咐人将酒坛子撤下、封存,等待周家出货后再继续售卖。
回头又向周家老掌柜再三保证自家以后只会售卖小坛,十斤大坛不会面向普通客户售卖之后,两人愉快的签署了合约。
在这之后,沈丘(林语)也曾将沈家的其他货品推出来,希望能够借助周家的商队销售,可惜除了几样往年周家采购的商品之外,再无一样能够得到周家的认可。
最后还是沈丘(林语)厚着脸皮,免费硬塞给了周家老掌柜十几刀竹纸,期望他能够捎带着推广一下。
“文会那边的情况如何了?竹纸可有人询问?”
送走周家老掌柜,沈丘(林语)问起了竹纸在文会的销售。
“没有什么大的客户,不过倒是有不少的学子购买收藏!”
从文会返回的富贵说道。
“不应该啊?”
沈丘(林语)一脑门的疑问。
五年前,西南生了百年难得一遇的暴雨天气,连续多日的降水致使数地生洪涝灾害,无数的百姓流离失所,不得不流浪他地,沦为难民、四处求活。
之时,沈丘(林语)尚未涉及商道,却也小有积蓄,十余年所积攒之财富尽在两处田庄,两两相加,五十余亩的水田、五百余亩的旱地、三处水塘、一座小山为他收纳了大批的‘人才’。
不提那些善于种植、畜牧的好手,单就百艺工人,沈丘(林语)当时就收纳了五十余户,其中就有善于造纸的工匠。
经过数年的功夫,方才在去年在旧有的技术基础上,结合当地丰富的竹木资源研究出了独属于沈丘(林语)的竹纸工艺。
因为工艺选材的缘故,成型后的竹纸范有淡淡的竹木清香,所以被沈丘(林语)认定有上好的出路,故而会在今年废了大力气接下春日文会的赞助,想要竹纸一日成名!
可如今看来,沈丘(林语)自打从经商伊始便开始积攒的商名,今日过后恐怕就要飞走了。
“富贵,你说这么好的竹纸,他们怎么就看不见呢?”
沈丘(林语)苦恼的问道。
“少爷,说实在话,咱们这纸虽然不错,但好像确实没什么竞争力!”
跟在沈丘(林语)身边这么长时间,富贵的眼界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媲美的。
“你仔细说说!”
沈丘(林语)找了地方,按着富贵坐下,准备好好聊聊。
一人智短,沈丘(林语)来此世界虽有近二十余年,但他还是已经习惯了用上一世的头脑去看待某些事物,因此,在某些方面他确实疏漏了。
“您看啊,咱们这纸比一般的纸张还要贵一些,但这质量除了上面散的好像没有一样的竹子香味,也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缺钱的人家,自然会去选择价格低廉的散纸,不缺钱的富贵人家呢?人家更愿意多花点钱去买宣纸之类的,所以。。。”
后面的话,富贵没有再说下去。
在富贵看来,自家工坊出产的竹纸就是一个不上不下的东西,不适合底层也不适合上层,只能在中间的位置找出路,大规模的销售可能不太现实,但零散的销路也不是没有,只是自家少爷现在要求的太多,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
“你的意思是?价格太贵?”
沈丘(林语)皱眉。
“额,我有这个意思吗?”
富贵一头雾水。
“可这价格降低之后,这利润是不是太薄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