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您这是让我过来专门考我的吗?感觉像是大学生毕业的论文答辩呀!”
赵启明笑着说道。
“你没有上过大学,怎么还知道大学毕业有论文答辩的事?”
王父问。
“我身边还是认识几个大学生的,原来在轧钢厂就有一个。我夫人娄晓娥也上过大学。”
赵启明这时回答问题就谨慎起来。
心说:伱个老家伙,这是闲的没事过来审我吗?还是让你发现了什么?
();() “别误会,我也是好奇。我没想到一个高中毕业生竟然有如此造诣,我倒是觉得你没有上大学真是可惜了。”
王父说道。
“我觉得社会也是一所大学,很多东西是在大学里学不到的。”
赵启明说道。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一个中年戴眼镜的男人走进来说道:“老王,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青年?”
赵启明回头一看,一个身穿蓝色工装,戴着眼镜,梳着一个偏分的男子走进来。
王父立马笑着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跟你提的小赵,赵启明同志。”
赵启明立马起身和这位进来的中年男子握手道:“您好,我叫赵启明,请问您是?”
“我叫陈忠平,在中科院心里所负责研究心理学的研究员。”
陈忠平说道。
“这位可是京大的教授,你叫他陈教授就行!”
王父说道。
赵启明心里骂道:我靠!你个老家伙坏的很,还他喵的请来帮手了。你这是犯规呀!我要告老师!
“陈教授,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赵启明问道。
“我对你关于小希的心理问题,想跟你探讨一下。”
陈教授说道。
“这个问题,我跟王叔已经说过了。”
赵启明说道。
“这个刚才我在外面已经听见了,我对于你学的心里学很感兴趣。”
陈教授说道。
赵启明听到这里感觉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心说:你个老东西怎么还玩偷听那一套呀?
不过赵启明立马调整状态,然后笑着说道:“小子也就只是初学,最多是刚到门前,连门坎都没进呢。和您这样一位教授探讨,感觉有点关公面前耍大刀呀!”
“不不不,就像你说的,很多东西在大学是学不到的。只有在社会这所大学才能学到。”
陈教授说道。
赵启明听到这里,心说:你个老家伙,从我一进屋你老小子就偷听了吧!
“那我就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了,您问吧!”
赵启明说道。
“好,我就不客气了。”
于是陈教授也不客气,开始就和赵启明聊起关于心里学的问题。
聊了大概半个小时,陈教授说道:“没想到你的水平竟然如此之高,我看可以让你来我们中科院一起研究心理学了。”
“不是我水平高,而是我父母的水平高。这都是从他们的笔记里学来的。”
赵启明说道。
“有机会想看看那些笔记,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陈教授说道。
“有机会吧!”
赵启明敷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