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世界上有许多比她漂亮听话的姑娘,可这么特别且不可复制的,似乎就只有她一个。岳临泽在床边看了许久,最终缓缓朝她伸出手,贴在了她温热的脖颈上,感觉到手心里微微跳动的大动脉后,他的心脏因此有了片刻安宁。
陶语猛地睁开眼睛,眼底满是恐惧,看向岳临泽后下意识往后挪了一下,接着就因为不舒服的身体闷哼一声。
岳临泽忙扶住她“怎么了”
陶语愣愣的看了他半晌,突然眼眶一红,哽咽着叫了一声“临泽”
接着便抱上了他的脖颈。
岳临泽一愣,伸手扶住她的腰,感觉到她在怀里抽泣后,顿时急了“怎么
了谁欺负你了吗”
陶语只是小声的哭,也不说话,岳临泽心里不可控制的焦躁“快点说话,到底怎么了,你若是不说,我去问丫鬟。”
他说罢就要离开,陶语却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
岳临泽只得连连追问,陶语被他问得急了,才撇着嘴小声道“我梦见你被人杀了”
“”
岳临泽愣了半晌,迟钝的问道,“然后呢”
陶语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红着眼睛瞪他“都被人杀了,还然后呢”
“所以你就是因为做了恶梦,看见我就开始哭了”
岳临泽不知为何,竟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陶语的脸颊微红,将眼睛瞥向一边“不行吗”
“行”
岳临泽拉长了音,连他自己都没听出有多宠溺,他脱了鞋子坐在床上,将陶语抱到腿上问,“说说,做了什么恶梦,怎么我就被人给杀了”
陶语乖乖倚在他怀里,半晌闷声道“都怪你和我说什么祭祀什么同僚的,我梦见你因为压榨同僚做太多关于祭祀的事,结果被他们给杀了。”
“你这梦,”
岳临泽哭笑不得,“只有他们压榨我,我哪有那个本事去压榨他们啊,都说梦是反的,看来还真有些道理,那我现在是不是该担心自己会做出杀人的事了”
“你还开玩笑”
陶语有些生气,“我梦到的可真了,他们用一些奇奇怪怪的兵器,简直是防不胜防,我看着他们对你动手,却什么都做不了,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你会难受”
岳临泽突然问。
陶语怔了一下,以为他看出自己是演的了,有些心虚的抬高声音“当然难受,你可是我的夫君,要和我一起去无还湖放灯的人”
岳临泽听到最后一句有所触动,轻轻笑了笑“也是,你吓坏了吧。”
“对啊,吓死了都。”
为了表明自己真的被吓坏了,陶语抱着他的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两个人抱了许久,她才小声道,“我好怕这件事会成真。”
“不会的。”
岳临泽这会儿温香软玉在怀,有些心猿意马了。
陶语撇了撇嘴“那万一成真了怎么办万
一呢即便是我胡思乱想了,如果你不做些什么,我还是会胡思乱想下去,到时候你一离开我就心神不宁,回来也睡不安稳,你不心疼吗”
岳临泽愣了一下,随后道“那要怎么办”
“不如你在府衙门口设几个侍卫,每日里那些官员来上值时搜一下身,省得他们带些什么危险的东西,会对你做出不利的事。”
陶语期待的看着他。
岳临泽皱起眉头“那怎么行,他们都是我的同僚,如果只因为你一句话,就弃他们的尊严于不顾,这样不怎么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又不是真要你搜身,不如找几块磁铁,就说是磁铁环身可以疗养身体,为他们的健康着想才这么做的,若是有人带了兵器,磁铁定然能感应的到,你觉得如何”
陶语认真道。
那人如果聪明一点,就不会带配件有铁的枪,只要他不敢带枪,其他的就好办了,她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那人是谁。
岳临泽还是觉得不妥,犹豫的看她一眼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她。陶语看出他的想法,眼眶一红就要哭“我又不是让你做什么杀人越货的事,不过是因为担心你才想出这主意,你怎么忍心拒绝我”
“我”
岳临泽有口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