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识感应比躯体更加敏感,6迦登时感觉一阵凉爽的刺激,整个身体都颤了颤。
反客为主了还。
开始6迦还担心退星控制不好灵力,没想到退星的冰系灵力收敛得很妥帖,只缠着6迦的灵识在体内游走,没有冲撞灵脉,6迦就由着他去了。
循环了几个周天,6迦才把退星的灵力逼出去“差不多够了啊。”
退星睁开眼,异色双眸中还残留着灵识交融的兴奋,呼吸急促,张口道“你对我干了什么”
6迦“”
这次还没恢复记忆,就已经开始倒打一耙了
6迦一巴掌把退星从床上拍了下去“一边去吧,我要休息了。”
退星打了个滚,定定地看了6迦一会,才转身关门出去。
退星平日里住在青竹峰峰顶别居一旁,6迦随便给他弄了个小药田,让他自己弄着玩儿打时间。
他回到自己的药田里躺下,扯了一片叶子要在咬在嘴里,慢慢回味着刚才那股灵识交融的感觉。
忽然,退星耳朵一动,猛然坐起身来。
两个云鹤宗弟子落在地上。
一个弟子略带嫌弃地看了退星一眼,想说点什么,被身边的高个弟子拉了一下,止住嘴,两人一起去了别居叫门。
不多片刻,两个人恭恭敬敬从别居告辞,御剑离开。
退星站在药田里,看着那两个弟子离开,隐约听到一耳朵“司师叔对向师叔果然一往情深”
,心顿时提了起来。
他咬了咬唇,兽爪一翻,变出一只监听鸟旋即似乎觉得鸟的外形不好看,他再度将监听鸟变作一只蝴蝶,随着那两个弟子而去。
很快,两个弟子的说话声便断断续续传来。
出乎退星预料,他们竟然在讨论他。
“司师叔身边没有道童么,怎会养兽奴这种肮脏下贱的东西”
“你有所不知,这是向师叔从魔域带回来的礼物,司师叔可宝贝着呢,不许别人责骂。方才我要你噤言,就是怕你口无遮拦得罪司师叔。”
“司师叔和向师叔真是伉俪情深。”
“谁说不是呢若非感情深,这种看一眼都嫌污眼的东西怎会养在身边又怎么会一听说魔域战事再起,立刻就要陪同向师叔前往”
“我若能有司师叔这等道侣,便是即刻死了也愿意。”
“你前几年还说想要向师叔做道侣呢”
退星驱散了监听术,嘴唇抿得死紧,和6迦灵识交感的喜悦荡然无存。
6迦并未提起魔域战场上的事,只要退星继续将向陨天偷偷去的秘境、偷偷做的事披露出来,让修仙界的人都看清楚向陨天到底得了多少好东西。
白鸿虽然不知道6迦在背后的推动,却很有默契地帮助向陨天不动声色树敌万千当向陨天走无可退时,就只能停在他的身边了。
虽然6迦很怀疑当向陨天真的得罪了了不得的人,白鸿能保得住向陨天么
每次出行回来,退星都会要求和6迦灵识交融,一次比一次霸道、一次比一次索求无度。
6迦一开始觉得新鲜还顺着他,后来被要得烦了,单手把他拎起来警告“别得寸进尺啊。”
现在就这么凶,恢复记忆了还了得
退星盯着6迦的薄唇,看着那两片粉嫩的唇瓣随着说话不停开合,忽然猛然前冲,一口咬了上去。
6迦没防备,被退星吻了个正着。
退星一开始攻势凶猛,虎牙甚至戳破了6迦的下唇;后面不只是冷静了还是怎样,反而变得胆怯柔和,慢慢退出6迦的唇,看到6迦唇角的血迹还小心舔了舔。
6迦无语地按了下唇边伤口“你是不是找死”
换了前两个世界,现在这家伙一定已经变成黑灰了。
做都做了,退星脖子一硬“说好的奖励。”
6迦气笑了“谁跟你说好这个奖励了没大没小,自个儿去药田关三天禁闭去”
说完手腕一甩,直接将退星丢出了窗户,精准落进了药田。
退星爬起身,拍掉身上沾染的尘土,脸上欣喜中透着茫然和后怕,还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卑。
每次他和6迦相处,都会不由自主想起那两个云鹤宗弟子说过的话。
6迦待他好,是因为他自己、还是因为他是向陨天送的东西
看6迦对向陨天的态度,退星觉得不应该是后者;可即便6迦日常讽刺向陨天,依然没有和向陨天解除道侣关系。
而且就算没有向陨天,配待在6迦身边的人又会是谁
退星垂下眸,看着自己的兽爪,异色双瞳中闪过一丝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