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在床上跳了起来,在床上慌乱地转圈
卧槽
他突然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好像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不行,他要再确认一下。
“日安呀阮阮你昨天伤哪里了怎么不来上课”
光屏上是贝格森活力四射地笑脸。
“我不安啊我哪里安得了啊我有事问你”
贝格森一脸懵逼地被谢阮的问题糊了一脸,但是还是认真地给他科普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问谢阮怎么这么奇怪,特意打个通讯过来就为了问这么一个问题
然后通讯就被挂断。
这下谢阮总算知道了,虫族的“领养人”
和“监护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这可不单纯只是跟他以为的差太多的问题,而是压根不是一回事好吗
这“领养”
根本就只是生活环境的意思而已,在法律上再没有更多的关系了,等雄虫过了繁衍潮就自动独立出去了。
最多只有,为被领养的雄虫定下“监护虫”
的权利,还得雄虫本身不拒绝。
然后重点来了,这“监护虫”
它居然是受法律保护的“未婚夫”
的意思
那同时兼顾两者的凯尔特,一直都强调自己“监护虫”
的身份,意思就是说
谢阮捂着自己充血烫的脸。
凯尔特喜欢他
而他
这时候谢阮脑海里突然想起他刚刚高考完,也就是来这里的前一天,他老哥问他,上大学了第一件事是做什么
他当时毫不犹豫地说,第一件事就是找个可爱的女孩子,开始一场甜甜的初恋
然后第二天他就被二百码送到这里来了。
虽然,凯尔特跟自己原来的择偶标准差的有点远好吧,压根连个人都不是了,并且外貌在他眼里还是跟他一样的“男人”
总而言之,对不起了老妈,你儿子我彻底成蚊香了
这就是他刚才那么惊恐的原因
不过,他仔细想了想,如果是凯尔特的话,那倒也不是不行
谢阮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想到凯尔特,他突然觉得此刻好想见到他
下一秒,谢阮噌地从床上蹦下来,就要往外冲
他现在、立刻、马上就要见到凯尔
今天第一军团的气压特别低,走过路过的虫通通不敢大声说话、大口呼吸。
事情是这样的,本来他们的上将又请假没来,是少将监管的训练,虽然还是挺严的吧,但是这相比上将来监管的时候温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