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若想害他,还给他配什么药”
她这话说得在理,裴张氏鼓了半天嘴,最后还是嘴硬道“你那心思,一会儿一变,谁知道什么时候又起了坏心思反正你在这里我不放心”
“好,我走”
她转身先裴张氏一步向外面走去。
大郎在里屋听得真切,想出来叫她,却想到她这一天也累了,便没有出声。
凌萱儿回到房间,便躺了下去。
她腰受了伤,也没有医治,现在一躺下来,痛得连动都动不了
只可惜身边没有人,她一个人动不了,疼得满身冷汗,却只能咬牙忍着
这一夜她也没闭上眼睛
只要一闭眼便满脑子都是这两日所生的那些事,这裴家的事太乱,她再怎么努力都还是无法过正常的生活。
她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这一夜,注定一家人谁都不好过。
第二日,红着眼睛的凌萱儿过去看二郎,他已经清醒了,但还是着低烧。
但当他看到凌萱儿的时候,便立即高兴起来“萱儿,你终于肯过来看我了”
凌萱儿上前点了点头,又给他把了把脉“你这肺病有些重,要注意休息”
“嗯,都听你的”
他眼巴巴的看着她,看她灰败的脸色,充血的眼睛,满脸的心疼“萱儿,你没休息好吗”
凌萱儿没有回答他,把了脉便转身走了。
她态度还是这般冷淡,二郎极为失望
大郎熬了一夜,见他清醒了,便过去看三郎。
三郎的伤上了自家的伤药,好得很快,这一夜已经结痂了。
大郎去看他的时候,他也眼睛红红的,精神十分不好。
在大郎给他换药的时候忍不住问道“大哥,萱儿怎么没来看我,她还恨我是不是”
大郎微微叹了口气“三郎,别再折腾了,放手吧”
三郎一听这话就哭了“她只是忘记了,可我没有忘,我不能放弃”
“这般执坳有用吗”
大郎想劝说他,却没想到三郎突然嘲笑起来“哈哈,大哥你这般劝我,却还不是跟我一样执坳”
大郎被他说中,无言以对
默默给三郎上完药。
便去找凌萱儿,从昨日都没跟她说上话,他想去看看她。
凌萱儿无甚异常,在前面医馆坐诊。
大郎在门外看了很久,见实在搭不上话,才肯离开
直到午饭时分,两人才坐在一起。
见她没什么食欲,吃了几口就放下碗筷。
大郎随手盛了一碗汤给她“萱儿,再喝完汤吧”
“嗯。”
她又坐下来慢慢的喝着汤,只是脸上一直面无表情
大郎知她心事,咬了咬牙,紧紧握住她的手道“萱儿,我们走吧”
“啊”
凌萱儿以为自己没听清,抬起头来十分疑惑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大郎直视着她的眼睛,十分认真的对她道“我说,我们离开吧我昨夜想了很多,现在家里的生意,二郎足以打理,这些财富足够他再娶个十房八房,也足够给老娘养老而三郎就算不能考取功名,也有房有钱,下半辈子生活无忧了只是委屈了你,挣下这样大的家业,却要白白放弃了”
他居然答应随了她的心意,凌萱儿怎么也没想到,会这样快她昨夜还为这些事纠结,今日大郎便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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