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或者车底。
吕布握着哨棒的手微微收紧,青筋暴起。
张辽连忙上前,打开箱子。
里面确实是皮毛。但在皮毛之下,隐约透出一股金属的冷硬光泽。那是拆解开的方天画戟和精铁重甲。
士兵伸手去翻。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甲片的瞬间,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抓贼啊!有人偷马!”
那几个流民打扮的斥候突然难,在另一头制造了混乱。
守卡士兵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赶紧滚!别挡道!”
张辽迅合上箱子,点头哈腰:“多谢军爷,多谢军爷。”
车队通过哨卡,继续向北。
吕布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哨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洛阳,三百里。
这把尖刀,已经插进来了。
……
洛阳城,北镇抚司。
夜深人静,烛火摇曳。
毛骧坐在案牍后,面前堆积如山的卷宗让他有些头疼。作为锦衣卫指挥使,他是洛阳城的耳目,是隐藏在阴影里的守夜人。
最近,城里的味道不对。
“大人。”
一名锦衣卫千户快步走入,神色凝重,“这是最新的排查报告。”
毛骧接过文书,快扫视。
“城南悦来客栈,入住三十名行商,口音偏并州。”
“城西破庙,聚集流民百余人,虽然衣衫褴褛,但行伍之气极重。”
“还有,城门口的兄弟回报,最近进城的商队,车辙印都深得不正常,不像是运粮,倒像是运铁器。”
毛骧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
并州口音。行伍之气。运送铁器。
主公起家就是在并州,又并州口音也正常,但还是需要注意,有些反常了。
毛骧猛地站起身,带翻了桌上的茶盏。
茶水泼洒在地图上,正好浸湿了“洛阳”
二字,宛如一滩晕开的血迹。
“备马!”
毛骧抓起绣春刀,大步向外走去,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去尚书台!我要见荀令君!马上!”
他跨出门槛,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乌云遮月,星光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