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跪倒在地,身后的一众头领也纷纷拜服。
夏侯惇冷哼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只锦囊,扔在迷当面前。
“这是我家军师郭奉孝的妙计。张杨新得凉州,人心未附,防备松懈,后方空虚。你们只需如此……事成之后,整个凉州,牛羊遍地,女人和金子,任你们取用!”
迷当颤抖着打开锦囊,只看了一眼,眼中便爆出炙热的光芒。
半月之内,夏侯惇奔走于凉州各大豪强部落之间。
金榜猛将的赫赫威名,加上快如闪电的血腥手段,让整个凉州暗流涌动。
一张针对张杨后院的大网,已然悄然织成。
……
益州,成都。
与凉州的蛮荒不同,此地一派天府之国的富庶景象。
益州牧府内,曹仁与刘焉相谈甚欢。
“曹将军此言当真?只要凉州羌人一动,我从汉中出兵,便可直取长安?”
刘焉端着酒杯,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野心。
当初被张杨的兵锋吓退,让他丢尽了脸面,心中一直憋着一口恶气。
曹仁微微一笑,成竹在胸。
“张杨主力尽在北方,关中空虚。凉州一起火,他必然要从洛阳调兵西进。届时,长安就是一座不设防的空城。”
他身体前倾,声音充满了诱惑。
“刘皇叔,这可是收复旧都,名正言顺掌控朝廷的天赐良机!难道您就甘心一辈子偏安于这西川一隅之地吗?”
“哈哈哈!”
刘焉猛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好!好一个曹孟德!好一个郭奉孝!”
“你回去告诉孟德,这把火,我刘焉点定了!只要凉州战火一起,我即刻亲率大军出汉中,为他取下长安!”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洛阳,却是一片歌舞升平。
重建后的皇宫极尽奢华,亭台楼阁,水榭歌台,宛如人间仙境。
一处临湖的暖阁内,熏香袅袅,丝竹悦耳。
张杨斜倚在软塌上,神情慵懒。
绝代佳人貂蝉素手抚琴,琴音如流水。
一旁,江东二乔,大乔娴静地煮着茶,小乔活泼地为他剥着葡萄,送至唇边。
美人,美景,美酒。
仿佛这天下所有的纷争与杀戮,都与此地无关。
张杨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目光落在湖面,深邃得看不见底。
他似是自语,又似在对谁说。
“这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格外的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