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所有人都进了房间。
和其他四间不一样,林渊和行希风的房间还要再穿过一条长走廊。“良缘”
的房间就像独立出来的偏院,门口同样有处百合花坛。
“这个鬼地方怎么这么穷酸,连个门锁都没有。”
林渊关上了门,半开玩笑道。
他观察了下屋里的布置。房间不算大,但也还算宽敞,里面简单放置了一些红木家具,有衣橱,床塌,小圆桌子和椅凳。
两束百合放在床榻边的柜子上,一旁还有个带着大铜镜的梳妆台,看上去并无古怪。
只是这屋子里红帐红烛红被褥的,和洞房没差。
看着那两束百合,林渊走过去掂量了下,又微微蹙起眉,像在思考着什么。
行希风倚在衣橱上,手上的银戒在烛火下微透着红光。
被红光闪了下,林渊下意识眨了眨眼。他放下百合花后又在屋子来回渡了几步,并没有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好像真只是一间普通的房间。
不过这梳妆台带着这么大一个铜镜,还是让人有些在意。
林渊“这房间名字这么不正常,你说会不会有古怪”
行希风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不过,既是良缘”
林渊看行希风没说话,又开始不正经起来,“那就得好好珍惜了,毕竟一刻值千金呢。”
行希风“”
他的拇指低了会儿戒指,许久丢下一句“那你自己留着过去吧。”
蜡烛微弱地出温暖的红光。
林渊斜靠在床榻上,一手撑着头,另一手拿着镜子出神。自打裂缝出现后,镜面就恢复到了最初的模样,连微光也没有了。
他又突然想起家里那面古怪的方镜。
“对了,问你个事。”
林渊突然开口,“你怎么过来的”
行希风微微一怔,说道“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林渊有些疑惑。
如果说不记得的话,看着带过来的镜子应该也多少也会记得些。
不过好像从最开始,他就没见过行希风拿出过镜子。
林渊说“那你的镜子呢看着镜子不会想起些什么吗”
行希风摇摇头“试过,没用。”
他并非没有试过这个方法,可还是想不起来。有段记忆感觉封尘已久,只能隐约从里面翻找出点模糊的痕迹。
比如他依稀记得有镜子破碎,还有一些哭喊和尖叫声。
行希风从口袋里拿出了镜子。
林渊一愣。
这是一块小圆镜,简简单单,甚至连边框都没有,就是块毛玻璃。
不过这些在行希风看来并不是重点。他最在意的是从一开始,这块玻璃样的镜子就没有浮现过任何字,甚至连微光都没有。
除了倒计时的那条裂纹外,镜面从头到尾都只是不反光的锈铜色。
林渊刚想说话,突然皱起了眉,往门口那里呵了句“谁”
门吱嘎一声地被推开。
所有人就站在门口,他们手里或提油灯或拿烛台,全部盯着他们俩看。
林渊“”
这还真有一种闹洞房的既视感。
“那什么今晚我们能过来挤一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