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小雅也坐下来,在她耳旁饶有兴致地解说:“就是牵手啊,亲嘴啊,摸一些之类,还有就是——”
“哎呀,你别说了。”
孟枝脸红得滴血,“除了牵手就没了。”
“真的?”
龚小雅表示不信,她呐呐道:“洛大佬看起来可不像会矜持的人,我感觉他每次看你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你拆吃入腹,还有他那一身的男性荷尔蒙,难道他不好色?还是说他——”
“你怎么把他说得跟个变态一样。”
孟枝脸上都在泛红,忍不住捂住她的嘴,“你别说了。”
龚小雅扯开她的手,啧了声,“这就护上了。”
“我没有。”
“不过说真的,这破校规我们倒可以不管,但枝枝,”
龚小雅突然认真起来,顿了下说:“我们得保护好自己,再喜欢,有些事也不能做。”
孟枝轻声嗯了声,“我知道。”
晚间的时候,孟枝去学校后山找季洛。
他在打篮球,看到她的时候正好投进了个三分球。
打球的都是他的兄弟,大家哟了几声,被季洛一记眼刀喝住。
季洛跑了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他脸上还有细密的汗珠,孟枝给他递了张纸巾,“先擦擦汗吧。”
季洛接过胡乱摸了两把脸,蓝色额被他拨弄得有些凌乱,却有一种率性的性感。他薄唇轻扯,笑得有些为难,“枝枝,你怎么找这里来了。”
“英语是不是没考好?”
孟枝不答反问。
他前两天每天几十条短信,今天却一天没联系她,孟枝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我……”
季洛抓了抓头,不说话,脸色阴沉得厉害,却不是对孟枝。
“卷子呢?”
孟枝直接问。
季洛又抓了抓头,纠结了下,他转身朝旁边垃圾桶走去,从里面翻出了卷子。
孟枝:“……”
整张试卷被弄得皱皱巴巴,揉成一团,可想而知刚刚遭遇了怎样非人的待遇。
孟枝刚要伸手去拿,季洛就拿开了。
他低沉烦闷地嗓音中带着温柔:“脏,我拿着,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