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儿,虽然陛下赐婚的旨意还没有到,可是你跟大公主的婚事可是陛下当着文武百官亲口说的。
若是退婚,那就是在打陛下的脸,我们戏家承担不起这个后果,你明白吗!”
刘婕叹息道
戏诚也是轻轻点了点头,满脸的无奈之色。
“母亲,孩儿知道,孩儿也只是问一问罢了,并没有真的打算抗旨,母亲放心吧。”
戏诚认命般说道
然而,听到戏诚的解释,一旁的戏志才却是眼神微眯,好像想到了什么。
良久,戏志才忽然一笑。
“夫君为何笑?”
刘婕有些不解的问道
戏志才看了看自己的夫人,又瞅了瞅依旧跪在地上的儿子。
“你小子,还真有几分福气在身上,从你小时候年节那天突然闯到宴席上,被陛下赏赐了一块玉佩开始,我就猜到你身上带着福运。
今日一事,为父更加确认了这件事,你小子啊,真是福运傍身,一路亨通啊。”
戏志才大笑着说道
“父亲何意?孩儿不是很明白。”
戏诚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问道
“以后你自会明白的,从今天开始,不准你再外出,谁叫你也不行!除了去国子监上学以外,你就给我在家里待着,那也不许去。
直到。。。你成婚为止!明白了吗?”
“孩儿明白。”
戏志才叹了一口气,上前将儿子拉了起来。
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戏诚的脸。
“疼吗?”
“父亲,孩儿不疼。”
“不疼?你是在嘲笑为父手无缚鸡之力吗!来来来,我再给你一巴掌,我看你疼不疼!”
“别别别。。。我疼!我真疼啊父亲!”
。。。
皇宫。
芳德宫内。
“蕙儿,怎么样,父皇给你安排的夫婿,可还入得了眼?”
武靖忍着笑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