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大门再次打开,一名老者走了出来。
打量着曹操几眼,随后疑惑的问道“敢问足下是何人?为何认识老朽?”
曹操朝着吕伯奢行礼道“伯父,我是阿瞒啊。”
吕伯奢一愣,随后面色一惊,连忙左右看了看。
“阿瞒!你是阿瞒!?”
“正是”
“快,随我入庄子。”
说着,便拉着曹操进了庄子,身后的陈宫也跟了进去。
席上,吕伯奢给二人倒上酒。
几人饮酒之后,吕伯奢这才缓缓说道
“阿瞒啊,我闻朝廷下达抓捕文书捉拿与你,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连你的父亲,都带着一家老小逃去陈留避难了。”
曹操微微一愣,显然是不知道自己父亲已经离开的事情。
现在正好,还打听到了父亲的行踪。
“唉。。。一言难尽啊,我行刺董卓失败,一路沦落至此。
若非遇到陈县令,只怕我已经粉身碎骨了!”
曹操叹息道
吕伯奢闻言,赶忙朝着陈宫行了一礼。
“陈县令高义!若是陈县令,这曹氏只怕是要断绝子孙了。”
“老伯过誉了”
陈宫还礼道
吕伯奢点了点头说道“今夜你二人就在我此处下榻,待会我去打些酒水来,今夜咱们不醉不归!
先休养几日,再行离去也不迟。”
“好好好,如此,就多谢老伯了。”
说完,吕伯奢便离开了庄子。
。。。
曹操跟陈宫连日赶路,很是劳累。
安置好房间之后,便早早睡下了。
下午,两人睡得正酣时,忽然一阵磨刀声传来。
曹操忽然瞪大双眼,待确定是磨刀声之后,立刻爬了起来。
“公台!公台!快起来!”
陈宫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
“怎么了孟德?”
“公台你听,这是不是磨刀声?”
陈宫也是一惊,随后仔细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