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衣裳,我躺着你们如何换,去给我拿个小肚兜,和一条线裤。”
童昭忍着疼道。
“我们这么多人呢!”
沉鱼道。
“啰嗦,赶紧换,一会儿我撑不住了。”
童昭艰难地说着。
她可是记得上次也是后背受伤,是叶淳熙把衣裳从后背剪开才给她上的药。
今日在皇宫必定是上了药的,虽然疼,不至于像上次那样起不来身。
几个丫头七手八脚地给童昭换好了衣裳。
羞花道:“上身只穿了一件肚兜合适吗?”
童昭艰难道:“我伤在后背,穿衣裳如何能好的快一些,我又不出门,无碍。”
童昭趴在床上,几个丫头看着童昭后背纵横交错的鞭痕,心疼不已。
“换好了吗?大夫来了。”
叶淳熙道。
“换好了。”
沉鱼把被子给童昭盖好,站到了一旁。
羞花来到门口掀开了门帘。
叶淳熙带着一位老者走了进来,把好了脉,老者说的和太医一样,童昭只是外伤,并未伤到脏腑。
大夫开好了药方,留下了一些外伤的药便离开了。
这时床上的童昭开口了,“我现在是又困又饿,你们说我是先吃饭呢!还是先睡觉。”
落雁一听,边跑边说,“姑娘,等一会儿睡我去给你端饭过来。”
叶淳熙坐在床边给童昭涂药,童昭问道:“你们这里打人都用鞭子,为何不用棍子。”
“咋地,挨打没挨够还想挨打。”
叶淳熙道。
“你才想挨打,惩罚人都是趴在条凳上用棍子打屁股吗?”
用鞭子很容易打死人。
“不一定,有人喜欢用棍子,有人喜欢用鞭子。”
叶淳熙解释道。
“哦,”
童昭没有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