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想过挣钱为一家人赎身,买几亩薄田过日子。”
童昭道。
富贵叔心生感慨,“谈何容易,赎身银子就是一大笔银子不说,离开了主家还要买房买地,没有个几百两根本做不到这些,可辛苦一年剩不下多少。”
对古代下人的苛刻童昭总算了解到了一些,有机会能帮的就帮些吧!算是给自己积德了。
童昭道:“我今日叫你们一家来是想问问富贵叔,是否愿意做昭园的管家。”
童昭的话如重磅炸弹,轰得吕家人晕头转向,个个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姑娘刚才在说甚。”
富贵叔颤抖着声音道。
“做昭园的管家。”
童昭话锋一转,“不过,我这人最讨厌趋炎附势之辈,对我忠心的人我不吝啬多给身边人一些好处。”
吕家人一听连忙跪倒地上,富贵叔道:“姑娘请放心,奴才懂。”
“嗯,那就好,秋云婶子身体好了,就来我这里吧!我这里恰巧缺少一个年长的,我有想不到的地方好提醒我一二。”
那边秋云婶子连连点头,唯恐下一刻童昭便会反悔了般。
“都起来吧!记得以后咱家不用动不动就下跪,还有,富贵叔你是管家了,把我的话传下去,以后和我说话自称我就好。”
沉鱼笑着道:“姑娘吩咐大家快起来,你们就快起来,记得姑娘从不计较这些小事,姑娘在意的是大家是否忠心于姑娘。”
大家都明白了,姑娘看似好说话,可触到了姑娘的底线,那姑娘便不好说话了。
富贵叔大着胆子道:“那姑娘我的儿子和儿媳,还有小孙女和小孙子做什么。”
“他们原来都在哪里做事。”
童昭道。
吕江接话道:“奴才做些搬搬扛扛的工作,必定府里男丁少,哪里有重活我就去哪里,没有固定的地方。”
丁香行礼道:“回姑娘,我和婆婆,带着女儿和儿子都是在厨房做事的。”
童昭没有微皱,指着吕红梅道:“你多大?”
吕红梅有些紧张,依旧毕恭毕敬道:“回主家的话,奴婢今七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