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令叶淳熙费神吗?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话罢,叶淳熙的唇便压了上来。
正说着话呐,怎么亲上了,童昭并没有躲避。
直到外面传来叶一的说话声,“主子,到秋水县城了。”
叶淳熙恋恋不舍地放开童昭柔软的唇瓣,眉头皱的能够夹死一只臭蚊子。
童昭低头偷笑。
“让你笑话我,等晚上再收拾你。”
叶淳熙冲外面的叶一吩咐道:“去租个院子吧,我们恐怕要在秋水县住上几天。”
“是,主子。”
叶一骑马离开了。
一行人刚进秋水县城,迎面碰上了一队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当童昭的马车和对面的花轿擦肩而过时,童昭隐约听到里面有哭泣声。
她看向叶淳熙,叶淳熙眉头微皱,很明显他也听到了轿子里的哭泣声。
大喜的日子哭泣很不寻常。
“叶五。”
叶淳熙喊了一声。
“主子,有何吩咐。”
叶五把头靠向车窗的位置。
“去查一下生了何事?”
“是,主子。”
片刻叶五便回来了。
“主子,迎亲的是本县何县令的侄子迎娶第七房姨娘,听说那女子已经定了亲事,何县令的侄子不知道用了甚手段,硬是把那女子的未婚夫抓进了大狱,强行把女子取回家做了第七房姨娘。”
叶五小声禀报道。
童昭眉头皱的死紧,刚到秋水县就听到这样的事,真叫人扫兴。
想必秋水县令也不是个好的,任由他的侄子胡作非为。
童昭手拄着头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
进入空间,童昭先来到花轿里,新娘泪水铺满了整个脸颊,好不可怜。
难怪何县令的侄子费了那么大劲也要娶她回家,还真是一个如花美眷。
新娘泪水连连的模样更让人移不开眼。
此时新娘正撕下自己的裙摆,把撕下的裙摆挂在了花轿的横梁处。
她要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