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四给叶淳熙和吴迁分别倒了两杯茶后,站在了旁边。
叶淳熙瞧出了叶四有话要说,碍于吴迁在场没有开口,“叶四,有话就说吧!”
“是,主子。”
叶四把侍卫听来的话如实地说给了叶淳熙听。
听了他话的叶淳熙没有任何反应,一点也不着急。
可把叶四急坏了,“主子,你要想想办法呀!可不能让童昭姑娘走啊!”
一旁的吴迁听了叶四的话,反问道:“唉我说叶四,你呆在你家主子身边怎么没学会机灵点呐,还真的笨。”
“我咋笨了,”
叶四挠挠头,一脸的不解。
“你以为你家主子大张旗鼓地找人是为啥,他就不知道这样对一个姑娘家的名声不好?”
经吴迁的一点拨,叶四瞬间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这样主子和童昭姑娘就绑一块了,跑不了主子,也蹦不了童昭姑娘了。”
吴迁扶额。
这奴才怎么这么笨呐,虽说意思是对的,但怎么听怎么别扭。
叶淳熙皱皱眉头,经叶四这么一说,他和昭昭就成了蚂蚱了?
“呵呵呵,主子,我说的意思是对的,就是比喻的不够恰当,话糙理不糙,主子不会跟奴才计较的哈。”
叶四知道这个比喻不好听,连忙赔笑道。
“唉,童昭醒了吃饭了吗?”
他的这几个臭小子都让他惯坏了。
在他的面前啥话都敢说。
“吃了,童昭姑娘的姐姐童画给端过去的。”
叶四回禀道。
“她的家人走了吗?”
他想去看看童昭了,碍于童昭的家人,他只能耐心地等着。
“没有,都在童昭姑娘的屋里呐。”
“呆多久了,怎么还没离开。”
叶淳熙有些不悦道。
他还想多陪陪昭昭都没有机会。
“童昭姑娘的娘和姐姐在屋里哭,把童昭姑娘哭醒了,现在在屋里一家人说话呐。”
叶四如实地说道。
赵氏以为自己捂住嘴哭声就会小了,可对于习武的人来说,他们在外面都听的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