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海信心满满的道“殿下放心,衡州已被围困近两个月,城内早就没粮,大阿哥将其攻下不费吹灰之力。”
“破城当天,大阿哥便派使者去江宁及京城报捷,使者路过光州时,我们亲耳听到的。”
骑兵营官谷行插嘴道。
胤祚略一沉吟,又问道“平叛大军呢可有何异动”
谷行起身拱手道“卑职这便派探马巡查。”
胤祚点点头“很好,探马未回禀之前,我等便在此驻扎,切勿妄动。”
“遵命”
众将齐齐抱拳。
“另外,巴海将军,派人向湖北军传令,让他们原地待命。”
“是”
巴海抱拳道。
“没事了,都散了吧。”
胤祚一声令下,众将缓缓退出房间。
胤祚正想回房休息,却见一个营官留了下来,脸上有些为难神色。
此人身材瘦小,肤色黑,相貌平平,还带些书卷气,倒是有些面生,想来是征讨准格尔期间,新任的营官。
那人见胤祚看他,赶忙行礼道“卑职是四营暂代营官,名为射正。”
“摄政”
胤祚念道,“这姓氏倒也稀少。”
射正道“回王爷话,卑职之姓,乃是谢去一言之射,正乃浩然正气之正。卑职先祖乃汉朝谢服,为将军出征。天子以谢服非令名,改谢为射,子孙即以射为姓。”
胤祚正色道“原来如此,受教了。”
他再一想,四营乃是新军的炮兵营,此人叫“射正”
倒也十分应景,只是没好意思拿人姓名开玩笑,便没说出口。
射正有些惶恐道“卑职不敢,卑职有一事,想禀报王爷。”
“说。”
“几个月前,大阿哥以平叛之由,借走了新军十门神威二火炮,现在叛军已清,理当要回来了,只是卑职人微言轻这个”
胤祚笑道“哈哈哈,天真我大哥要是想还早就该还了,他摆明是有借不还算了吧,十门火炮而已,就是送了他又如何”
射正急道“不行,咱们新军总共就这十门炮啊,都给了人家,四营的弟兄岂不岂不手里没家伙了。”
“神威二早就是落后型号了。”
胤祚得意的道,“东北火器厂传来消息,神威三已进行试射,此炮后膛装弹,米尼弹药,配膛线、准星、照门,清理填装极为简便,射间隔是神威二的一半,威力、准度更胜一筹。待新军返回齐齐哈尔,就要列装此炮,到时候,我给四营配五十门炮。”
射正闻言大喜过望,千恩万谢的去了。
胤祚回房睡觉,一觉醒来,外面已是圆月高悬。
卫兵通报,巴海求见。
胤祚穿好衣服,走出卧室,看见巴海正在正厅等待。
“巴海将军久等了。”
胤祚歉然道,“下次有事,直接让侍卫叫我起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