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辉火上心头,猛的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嫂子就是这儿了,二楼第三个房间。”
葛秋琴下了车站在院子里抬头望了望,这般光景自己虽来过,可记忆中早就模糊了许多。
她在明辉的陪同下上了楼。
“明辉,一会儿你听我的指挥就行,有一场恶仗要打。”
“放心吧,嫂子。夏老板昨天特意嘱咐我,一定要保你周全,我定不会让你受到半分伤害。”
葛秋琴没想到,夏恩若昨天居然为了自己特意找了明辉嘱咐他。
妹子!你的大恩大德嫂子谢谢你。
敲开了门,陈燕挺着肚子看到是葛秋琴,眼神中闪过几分慌张。
“哼!黄脸婆你来我这儿里干什么?”
葛秋琴二话没说抬脚走进了屋,赵明辉紧跟在后面。
“嗨!你这个泥腿子有没有教养,我都没让你进来,你自己居然抬腿进了屋。
这是我家,你们给我滚出去!”
葛秋琴转身回道:
“你家?租房子的钱是张新出的,我和张新是两口子,按理说这应该是我家才对!”
葛秋琴给了赵明辉一个眼神,赵明辉心领神会回手把门关住,并拧了锁。
“啊呸!葛秋琴你不会还以为张新是你的丈夫吧。
张新在被窝里搂着我跟我说过,他看见你就觉得恶心,他应该很久都没有碰过你了吧。
我俩每天晚上都在一起,各种姿势缠绵,你想不想知道他最喜欢我用哪种姿势伺候他?”
陈燕抱着肚子,绕着葛秋琴转了一周,凑在耳边恶狠狠地损道。
葛秋琴听的正要动怒,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陈燕谁在外面?说话声音怎么这么大?”
二板女撩开门帘从里屋走了出来。
“是你!你个丧门星不好好在大院里待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陈燕知道葛秋琴最怕婆婆,顿时委屈巴巴地走到她身边哭诉道:
“妈!这蹄子进来就胡搅蛮缠骂我,凶我。
我现在这个心脏啊,咚咚咚地跳。你大孙子可被她吓坏了呢。
妈,你可得为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