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早就看夏恩若不顺眼,准备整整她,可是总是抓不到把柄,没有机会。
现在这不是妥妥的劲爆新闻吗?到时候往报纸上一登,用不了一天绝对能成为城市焦点。
到那时候夏恩若哭死都没有用,直接变成了一个万人厌的东西。
陈燕做好记录送走了张宝柱和王月娥,让他们第二天再过来一趟对对稿子。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电话给江佩打了过去。
江佩这几天过得那叫个不顺,天天脸绿。
准备写歌三天憋出两个字,扔的满地都是纸团。
战友看见了都说,这么好的纸扔了怪可惜的,还不如擦屁股用。
团里为了迎接严副师长调研检查,把夏恩若的两首歌排了一遍又一遍。
所有人都叫好,唱的那叫一个顺。
别人越说好,江佩越不高兴。
这贱人真是福大,霸占了顾少煊不说,现在又在部队出尽了风头,人人都夸她,才貌双全,军嫂标杆。
要不是她骚的过火,迷惑了少煊哥,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肯定是自己,被夸的人也是自己。
“喂,什么事?”
江佩正在气头上,语气颇有几分不耐烦。
自己这闺蜜就会落井下石,跟自己比这个比那个,难不成又从哪里知道自己最近状态不好,打电话过来显摆来了。
“瞧你说的,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我们可是最好的姐妹!”
江佩在电话这头翻了一个白眼,“最好的姐妹!”
“我们当然是最好的姐妹啦?你难不成怀孕了?”
“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是这个事。你知道今天谁来找我了吗?”
“难不成是张新?”
江佩本来根本没兴趣聊这些。
“哎呀,不是他,我俩晚上一个被窝里睡得,还用得着在单位见。是夏恩若的舅舅、舅妈!”
“舅舅、舅妈?哼!这贱人亲戚倒是怪多的,还有个舅舅、舅妈!”
陈燕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他们过来说是要在报纸上曝光夏恩若,说她忘恩负义、虐待老人、背信弃义、眼见姥爷住院病入膏肓,却一分钱不掏,还诅咒他老人家死。总之内容非常之劲爆,绝对能惊掉你下巴!”
江佩在电话这头顿时眼睛冒光。
“你说的这是真的?他们真这么说?”
“那还能有假,我都做好记录了,一会儿就写稿子,到时候往报纸上一登,好好让全永宁的人看看,夏恩若是怎样的一副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