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战士们一起在操场上跑操。
袁强同样留宿在军营,由于新春佳节,团部用车比较多。
他不得不给毛香菱打电话道歉,实在无法脱身。
袁强看到顾少煊在前头跑得正起劲,加快步伐追了上去。
“老顾,你小子可以啊。我还以为你得睡到日上三竿呢!没想到还是这么准时。”
“在部队当然得守纪律,咱们虽然是干部,可是得以身作则,要不然怎么带兵。”
“行行行,我的顾参谋长,你说的都对,你觉悟比我高。对了,嫂子还真教女兵们唱歌啊!”
袁强还是有些不信,那两首歌那么难?即使夏恩若教女兵们唱,可是女兵们能学会吗?
“当然了。答应陆团的事怎么能食言,再说了,恩若肯定没问题,她只要敢说出来,肯定能做到。”
“对了,你知道不,昨天江佩从舞台上摔下去了,说是膝盖都磕破了,酒醒以后哭了好久,在文工团闹了一晚上。”
顾少煊最烦听到江佩的事,昨天联欢会上,他一见到江佩上台就收起了目光,扭头找夏恩若说话,最烦她。
“袁强,以后关于江佩的事,你不用和我说,我没兴趣。她爱咋样咋样!”
“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你现在满眼都是嫂子,不过也是全团军嫂里,你媳妇数第一。”
顾少煊笑了笑。
“你小子,跟着毛香菱谈对象,还打听着江佩的事,你还算男人不。”
“哎,你可别冤枉我,我对香菱可是一心一意的,我们都商量好了,等部队里忙完,我要亲自登门拜访她母亲。
江佩的事不是也是听团里的弟兄们说的吗!谁没事干,打听她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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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佩看着自己磕破的膝盖,眼睛红红的。
她醒来已经在回文工团的车上,摔下舞台后的事完全不记得了。
最后团长揪着她一顿劈头盖脸地骂,骂得那叫个难听。
她整晚都没睡着,借着酒气耍起了酒疯,眼睛哭得都肿了。
早晨去水房洗脸,两只眼睛通红,就像夜晚的狼一样。
她走路一瘸一拐,每一次弯曲膝盖都是钻心般的痛。
“夏恩若,你这个挨千刀的贱货,心真是黑了,嫉妒自己往死里下黑手。
等的找到机会,把你的嗓子给你捅烂,让你这辈子都说不出话来,看你还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