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祭顿了一下,忽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吾会派其他人来助你,到时你听她的命令便可。”
云凤栖疑问出声,“其他人?谁?”
“她到了,你便知道了。”
殷祭没有要为她解答的意思,他话锋一转,“吾再提醒一句,你最好真的没有存什么心思。那杯酒,吾可不是说来吓唬你的。”
云凤栖心一下又被提起,“属下明白。”
“只是魔忆花。。。”
云凤栖还是不甘心。
“你这几日多观察容夙,看他到底是什么状况。吾既然将魔忆花给了你,你也坦然接受了。。。”
“那之后,关于魔忆花的事便与吾无关了。”
殷祭的言下之意,云凤栖接受了魔忆花,那就已经是他魔族的人了,更是得替他做事。
至于容夙对她到底如何,那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云凤栖有苦难言,却只好作罢,“是,魔主大人。”
若非殷祭说得那样信誓旦旦,她也不会这样轻易接受了魔忆花。
如今倒是要她自己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还有她当时喝下的那杯酒。。。。。。
云凤栖一时之间有些绝望。
“来人。”
殷祭喊道。
进来一个魔族侍女,“魔主大人,有何吩咐?”
“明日一早,让圣女大人来吾寝殿见吾。”
“遵命,魔主大人。”
魔族侍女得了魔主的吩咐便即刻关上了门。
殷祭脸上看不清情绪。
他到底还是小瞧了容夙,就算是魔忆花从中作梗,他竟也能很快现不对劲吗?
殷祭不免冷哼一声。
不过现不对劲又能怎么样,这并不妨碍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