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披着人皮面具,被一群长舌夫包围着,生无可恋。
直到侍卫长梁丰出面,刀尖指到后排大臣的屁股上,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做梦,霆王是真的谋反了。
只不过与风岐殇帝杀烧抢掠土匪般的行径不同,这反造得悄无声息,人不知鬼不觉,等他们反应过来之时,已经结束了。
片刻后,姜太傅一言难尽地放下手中传位诏书,对上群臣中兴致勃勃抻着脖子看热闹的中年男子,拼命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咬着牙齿艰难开口。
“诏书是真的,皇上病重不治,已经……特传位于霆王褚倾。”
“……”
贺尚书的脸蛋子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怎么可能?五日前圣上还活蹦乱跳的,定是你这乱臣贼子蓄意加害!弑兄篡位天理难容,你不得好死!”
“……”
勇还是你勇,叫你多读书你不听,活蹦乱跳是这样用的么。
贺大人无助的抱住刑部尚书的胳膊,不敢回头,只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桓王殿下。
却见这祖宗更嚣张,眼眶通红,不知从怀里掏出个什么玩意向着上位就扔了出去,直到那东西被梁丰拦下,众人才看清,是一个没有脑袋的小木头人。
“褚倾,你怎么敢!”
“朕有何不敢,这皇位本就是朕的,朕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何不妥!”
“霆王,皇上待你不薄,你如此作为,如何对得起先皇啊!”
“别跟他废话,直接杀了丫的!”
见群臣躁动,无一人下跪,褚倾面色变冷,逐渐失了耐心。
“诏书已下,朕便是大盛的天子,倘若有人不服,便下去陪他,如何?”
说话间,大量侍卫自门外踏入,将大臣们围了个水泄不通,梁丰提刀,一步步向刑部尚书靠近。
“等等等等,误会,都是误会,他脑子不好,别跟他一般见识。”
“贺齐你让开,要杀便杀,老子眨一下眼睛都算你厉害!”
吴铮说罢,把眼睛一闭,大有给老皇帝陪葬的架势。
“……”
梁丰走到近前,看傻子一般瞟了他一眼,嗤笑一声,脚下未停,走到桓王身边把刀一扔,大大咧咧坐了下去。
“累死我了,这家伙一夜没睡,就顾着折腾我了,一晚上走了大半个皇宫,追刺客都没这么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