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对桓王殿下近日越诡异的行径表达出质疑。
每日雷打不动的往凤阳宫送吃食,莫非……
“我得绝症了?”
王爷摇头。
“那就是你得绝症了。”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都不是?该不会……】想到什么,苏狸丢下手中的喝了一半的自制奶茶,向着房间不要命的奔跑。
直到确认藏在夜壶地板下的百宝箱还健在,这才松了一口气。
或许是神经一紧一松过于用力,苏狸觉得自己头晕晕的,眼睛花花的,甚至还有一点想睡……觉。
脑袋即将摔进夜壶的瞬间,被悄无声息跟进来的褚逸接了个满怀,安全撤离,转手放到床上,用被子一卷,扛起来就向外走。
钱嬷嬷安顿好九皇子转头跟上,一前一后进了已故皇后的房间。
是夜京中宫变,侍卫长梁丰率重兵围守乾清殿,称皇帝病重,任何人不得探视。
本应宵禁的皇宫大门大敞十开,数以万计将士自黑夜中汇集,自宫门而入,直奔皇帝寝宫。
与此同时,早就离开京城的霆王褚倾出现在御书房,动作熟练的写下传位诏书,加盖大印,一场谋划多年的叛乱终于落下帷幕。
这一切,还要多谢那位喜公公,否则,怕是还要耽搁上些时日。
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之上,狂喜过后一种患得患失的恐慌感涌上心头。
太顺利了,顺利到让他心慌。
他明明已经亲手杀了他的好皇兄,为何会这样不安,自宫门至乾清殿,这皇宫之中上上下下皆被梁丰掌控。
这些年在各地养的私兵数以万计,他小心筹谋十八载,梦里无数次预见过这一天,对了……这是他苦心谋划的结果。
他……才是这大盛的皇帝。
兴奋过度的褚倾毫无睡意,坐在金銮殿上,等着群臣朝拜。
……
吴铮快走两步,撵上前面一路小跑的贺齐,像个跟屁虫一般,在礼部尚书耳边碎碎念。
“贺大人,你有没有现宫中今日格外安静。”
“没有,我只现你今日格外聒噪。”
“……”
“吴大人,我现了,宫门当值的侍卫多了一倍,似乎出大事了!”
“……”
对上插进二人之间瞧着十分陌生但听起来十分耳熟的中年男子,吴铮困惑的拧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