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都让你说了,我说什么,真想给你两巴掌。】
待那几名太监近身,送出去的不是霆王这个老小子,而是几个泛着油光的食盒。
瞧着几人油乎乎的爪子以及嫌弃着偷偷翘起来的兰花指,苏狸心中莫名好受了些,连带着看这个居心不良的狗男人都顺眼了许多。
掏出手帕将指尖油腻擦干净,一抬头见霆王举着爪子直勾勾的望着她,顿觉心中恶寒。
【这老小子,该不会是……】
“我出来的匆忙,忘带了,公公能否借我一用?”
苏狸黑着脸将手中帕子递过去,看着对方丝毫不嫌弃的用她擦过手的帕子擦手,一万匹草尼马自心中奔腾而过。
【这小子……为什么突然不用尊称!为什么!】
【我们很熟么!我们不熟!还有,请把手帕还给我!】
褚倾置若罔闻,淡定的将手帕折起来,放入怀中。
“脏了,待我回去洗过再还给公公。”
【呵,真难为你不嫌弃。】
对于厚脸皮霆王的所作所为,苏狸简直没眼看,听着这货在耳边絮絮叨叨一路,皇宫内外打听了个遍,好在她机灵,什么都没说。
“到了,奴才就送到这里,不打扰王爷与太后叙旧,稍后奴才会派人过来送王爷出宫。”
“多谢公公,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公公莫要嫌弃,手帕我洗净后会让桓王帮忙转交。”
【大可不必,不值钱,真的。】
“这……不好吧,奴才也没帮上什么忙。”
苏狸轻轻推脱,力度比林黛玉还弱上几分,将欲拒还迎四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
“公公无需推脱,这是你应得的。”
霆王顺着力道将银票塞进小太监袖口,表情认真。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真的。”
说的够多了,真的。
“那……那好吧。”
捏着袖子中银票的厚度,喜公公‘勉为其难’的收下,深深地鞠了一躬,最终什么也没说,不想在这样美好的时刻煞风景,只能微笑,微笑,笑。
临近御书房,苏狸将一打银票藏好,自荷包中掏出一张小面额的,风风火火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