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你,你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在王府养伤么,整天跟着我们跑来跑去,你这伤怕是没时候能好了吧?”
裴仲走在小太监左侧,对她慢悠悠的步伐十分不满,有这时间,他和王爷都去刑部两个来回了!
王爷也是,老是领着她干什么,又蠢又弱,多麻烦。
“你懂什么?多多运动才能康复的快,不信你问大夫!”
苏狸说着,离裴仲远一点,再远一点。
“而且钱嬷嬷将我照顾的很好,我觉得用不了几天我就会痊愈了!”
这话倒是不假,裴仲低头,视线在小太监身上扫了一圈,频频点头。
“钱嬷嬷不光照顾人厉害,养猪也是一绝,后院的小方被养的白白胖胖的,等到过年,应该就可以上桌了。”
???
裴仲这是什么意思?
说她胖的像猪?
开什么玩笑,她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苏狸开始暴走……
“是啊,你说得对,小方吃的白白胖胖的,可可爱爱,却天天被人惦记着,小圆就不一样了,据说他掉进茅厕里,沾了一身屎,哪怕是洗干净了都不见的能上饭桌~”
“小圆是谁,钱嬷嬷不就养了一只猪么?”
此刻的裴仲还很天真,直到小太监扬起笑脸,一字一句的对着他说了三个字。
“屎球子~”
死去的记忆突然浮现,裴仲不可置信的扭曲着一张脸,看向自家王爷……
褚逸心虚的摸摸鼻子,默默的加快了脚步,留给两人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苏狸冲着备受打击的裴仲做了个鬼脸,捂着屁股一路小跑。
“王爷,等等我,等等我啊~”
“……”
被自家王爷背叛了的裴仲,独自一人蹒跚的跟在身后,脚下满是荒凉。
“他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早就在刑部大牢等候的聂子穆跟前面两人打过招呼后,盯着后面明显不对劲的裴仲,出了最真挚的关怀。
褚逸望天……
苏狸转着小脑袋瓜,快去接茬。
“啊,他没事,小圆病了,他就是有些担心,不用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