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吉身躯一颤,应声:“是。”
。。。。。。。
林安吉走后,林诗语坐在椅子上沉思许久。
商人的消息最灵通了,他们这样大肆收购粮食的举动,说明里头的利益之大,也说明这两次天灾带来的后果很严重。
就算不严重,他们这种行为也会加重后果。
不管如何,他们还是得要按照最坏的结果做打算。
她按了按胀的脑袋思索着。
“累了就去躺着,坐在这里做什么?”
林安博一进来就见到她在揉脑袋,不假思索的蹲在她面前,想让她上去,让他背着她回去休息。
林诗语盯着那个单薄的背,沉思了一会儿,果断的爬了上去。
……
睡得迷迷糊糊的她被柳氏叫了起来。
今日过来的那些病人都没有回去,在院外打着地铺。
“有个病人不对劲,你去看看。”
林诗语穿好衣鞋,忍受着睡意来袭,疾步的往外走。
“怎么回事?”
“烧糊涂了,一直在说胡话。”
那是早上的第一个病人,回话的是病人的妻子。
她回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林诗语。
林诗语见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没有按照她的话去说。
她蹲下摸了摸那人的额头。
烫得吓人……
“娘,把我屋子里的那坛子酒过来。”
柳氏快步走进屋,给她取来了。
“给他擦,不要碰到伤口。”
那妇女接过,小心翼翼的给他擦拭着身体,也许是因为愧疚,她擦拭着极为仔细。
周边的人被他们吵醒了,这时候都围在了一起,拿着自制的火把给她带来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