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替靳以深把伤口包扎好点头,接着去到一旁拿针筒准备给靳以深打针。
靳以深见了直接在苏晚棠的注视下脱裤子,苏晚棠脸颊瞬间红了起来:“以深,大白天的你脱什么裤子?”
“不是要打针?”
是要打针没错,但她要打的是他胳膊,不是屁股啊!
苏晚棠拿着针筒来到靳以深身边说:“我打你胳膊就行了,你不用脱裤子。”
靳以深尴尬一笑,他赶紧把裤子穿好,接着脱掉上半身的衣服,把胳膊露出来给苏晚棠打。
“媳妇儿打吧。”
苏晚棠嗯了一声,拿过一旁的酒精替靳以深擦了擦要扎针的地方,接着快将针扎在了他的胳膊上,把药打了进去,
不久后,苏晚棠拔出针筒,掰成两半扔进了一旁的桶里。
“好了,为了避免这天气你伤口感染,不要碰水,每天最起码换药一次。”
“好。”
靳以深把衣服穿好,苏晚棠站在他的眼前替他把扣子扣好。
“下次训练小心一些,不要牵扯到伤口了,如果你在敢受伤,你信不信我家法伺候?”
“嗯?”
靳以深挑起苏晚棠的下巴:“媳妇儿什么时候在我们家制定了家法了?”
“就刚刚制定的!”
靳以深附身抱着苏晚棠问:“所以媳妇儿给我制定的家法是什么?”
“你受一次伤,睡一晚地板!”
靳以深:“……”
“媳妇儿,地板凉。”
“大热天的凉一点不好吗?”
苏晚棠冷哼道:“况且你要是不想睡地板,那就别受伤啊!只要你不受伤,你就永远不会睡地板的。”
“媳妇儿,我这身份受伤是在所难免的,而且就算现在夏天地板凉能睡,那冬天呢?你确定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