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就算有事,也不会说出来啊。
他这人向来喜欢自己忍着。
苏晚棠心疼的看了靳以深一眼:“以深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别硬撑。”
“好。”
靳以深和苏晚棠聊完,继续在那里洗着碗筷。
五个人一起洗碗,度非常快,没两下就洗完了。
现在时间还早,靳以深与苏晚棠洗完碗筷就回了房间休息,靳以深站在屋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
裂开的土墙,四周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中间放着一张收拾干净的床。
苏晚棠牵着靳以深去到床上坐下:“以深,这间房是我在小院午休的地方,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休息够了我就去做猪肉干。”
靳以深说了一声好,他与苏晚棠躺在床上。
虽然这房间很破旧,但里面却很凉快。
靳以深和苏晚棠抱在一起竟然也不怎么热。
苏晚棠把脑袋放在靳以深胳膊上枕着他睡觉,她突然想到什么对靳以深说:“以深,趁现在有时间,让我看看你的腰。”
“好。”
靳以深在苏晚棠的注视下坐起身,他当着她的面脱掉衣服放在一旁,让苏晚棠方便看自己的腰。
苏晚棠抬起手放在靳以深腰上来回的按动着:“这里疼吗?”
“有点。”
“那这里呢?”
“也有点。”
苏晚棠把手放在靳以深腰中间:“那这里呢?”
“最疼。”
苏晚棠听见靳以深这样说,她收回自己的手看了一眼他的身后:“以深的腰一整块都淤青了,想必应该是摔伤了,没事的,我们先养一段时间观察一下,要是淤青散开了,
你那个地方也好了,那就不需要针灸了,但要是淤青散了那个地方还没恢复,那我就替你针灸。”